「苏君泽,你怎么在这里?」沈暇玉闪了闪眸,轻轻坐起身来。
苏君泽勾了勾唇,他朝着沈暇玉伸出了一隻手道,「地上凉,先起来再说。」
沈暇玉看着苏君泽的手,她轻轻摇了摇头道,「谢谢苏公子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沈暇玉说完之后自己站起身来。
她刚才这么一摔,倒是将脚踝给扭伤了,站起身来的时候,那脚踝处也隐约有些发疼。
「嘶。」那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沈暇玉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动作神态都落入了苏君泽的眼里,苏君泽的双手负于身后,他沉声道,「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必了,只是一点小扭伤而已。」沈暇玉说完之后看向了那倒在地上的女人。
之前还一副不杀死她誓不罢休的女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你没有杀了她吧?」沈暇玉看着这女人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微微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君泽摇了摇头道,「没有杀了她,只是把她打晕了而已。」
说完,还对着沈暇玉摊了摊手。
沈暇玉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蹲下,她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在感觉到微弱的气息后鬆了一口气。
一旁的苏君泽看见沈暇玉的这个举动,他勾唇笑道,「瑕玉这是不相信我。」
苏君泽这话让沈暇玉有些手足无措……不可否认,她刚才看见这个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时候,她真的担心苏君泽下了重手。
「我……真是抱歉。」沈暇玉知道自己误会了苏君泽,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君泽之前帮了她不少次,她也曾经告诉过自己,要当苏君泽是朋友的,结果没有想到苏君泽救了她,她却怀疑起苏君泽来了。
愧疚感一时之间在沈暇玉的心中蔓延。
她朝着苏君泽低头道,「刚才的事情真的抱歉,我日后请你吃饭吧,就当做补偿。」
说完,沈暇玉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君泽。
苏君泽听了沈暇玉的话,他一口答应了下来道,「那好啊,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就今日吧!」
「今日?」沈暇玉一愣,她还要去程家村的。
「今日不行吗?」苏君泽见沈暇玉面有难色,便问道。
沈暇玉点了点头,她抬眸道,「今日我还有事情做,你这段日子都还在苗疆的,不如我改日来镇上寻你,再请你吃饭吧。」
「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估计也做不到什么事情了。」苏君泽抬眸看了一眼这天色说道。
沈暇玉也抬眸看了看天色,她今日在路上走了许久了,刚才教训那伙人又费了她一些时间。
这会儿的确不早了。
「更何况镇上的酒楼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不如瑕玉就到我家去给我做几道小菜吧。」苏君泽对着沈暇玉说道。
「你家中?」沈暇玉微微一愣道,「你家中不是在天津卫吗?」
「你忘记了。」苏君泽听了沈暇玉的话,他唇角一笑道。
沈暇玉一愣。
苏君泽道,「之前我曾经救过你一次,你在我家也曾住过几日,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男人温润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
沈暇玉的耳根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她轻轻摇头道,「现在想起来了,不过那地儿在何处?和这里相距远吗?」
「不远。」苏君泽抬手一指旁处道,「顺着这条小道往下走,小半个时辰都用不了的,我每日都来这里散步,这里没有人,清幽雅静,只是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了你。」
苏君泽的话让沈暇玉动摇了。
她今日也到不了程家村,她一人在荒山野岭也不敢睡觉。
既然苏君泽家在这里不远处的话,那么她倒是可以去苏君泽家休息一下的。
沈暇玉点了点头,她鬆口道,「那好吧。」
「恩。」苏君泽走到了沈暇玉的身旁,不过他低眸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女人道,「不过不知道瑕玉你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处置?她刚才险些伤了你。」
苏君泽的话温润里带了两分狠厉,有一股杀人于无形的力量。
沈暇玉不知道这个女人和苗人什么恩仇,但是她觉得这个女人是无辜的,不应该死……
但是她刚刚告诉了这个女人,去苗王寨的方向,她又担心这个女人会去苗王寨捣乱。
到时候会给苗王寨带了不小的麻烦。
沈暇玉蹙紧了眉头,却是半晌没有说话。
苏君泽转头看向沈暇玉轻声道,「玉儿既然为难的话,那我就把她杀了吧。」说完,苏君泽朝着那女人举起了手掌。
「不要。」沈暇玉转过身去,将苏君泽那隻抬起的手给抓住了,她对着苏君泽摇了摇头道,「她应该不是个坏人,更何况她刚才说她一家人都死了,也怪可怜的。」
沈暇玉的话让苏君泽微微动容,他母亲也曾经是这样善良的一个人。
只是可惜,被那个恶毒的苗女给害死了!
想到曾经,苏君泽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不过那黯然只是一瞬,他看着沈暇玉道,「那瑕玉,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她?」
「处置……」沈暇玉犹豫了片刻后她对着苏君泽道,「能不能能不能让她忘记今天我对她说过的话。」
「这个简单。」苏君泽勾了勾唇。
「真的?」沈暇玉只是尝试着问,她没有想到真的可行,她看着苏君泽道,「那应该怎么办?」
「直接杀了就好了,别说今日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她都不会记得。」苏君泽的话里带了几分笑意。
沈暇玉听了这话,她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道,「我还当是真的有主意……」
「好了,刚才骗你的。」看沈暇玉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