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将军府的嫡孙女,江芙然从及笄开始,也学着管理一些内院的事情。
就是为将来嫁人,作为当家主母而学的。
「这城南那边的铺子,帐目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纤指翻了两页帐目后,江芙然拧紧了眉头之后看向了站在书桌前的丫鬟。
那丫鬟见自家小姐在看自己,连忙点了点头道,「奴婢在,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江芙然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晓月,她这才想了起来,晓月被她派去盯着江映雪了。
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离开。
江芙然索性将帐本给合上了,她看着那丫鬟道,「你随我一道去城南那边看看,我要去仔细查查那边的帐目!」
「是。」那丫鬟点了点头。
江芙然虽然是将军府嫡女,但是她从小也没有学过武功,老祖宗从小把晓月放在她的身旁。
有个目的也是方便晓月保护她。
城南那边虽然是偏僻了一些,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
江芙然让丫鬟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这一个丫鬟出了门。
——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帐本看得江芙然有些眼睛疼,她索性将帐本给合上了。
「嘎吱。」一身,马车轮胎猛烈滑过地面,发出一声钝响。
「怎么一回事?」那丫鬟掀开马车帘质问道。
但是下一秒,那丫鬟就被吓得哆嗦了起来,因为站在马车前面有一大帮的强盗。
那些强盗光是长相就可以吓死人,更别说,那为首的强盗正拿了一大把冒着寒光的刀比着马车夫。
江芙然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那丫鬟的异样,她知道,定然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等她询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外面的强盗说话了。
「有钱财的,把钱财统统交出来,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一个粗犷之中带了几分猥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江芙然蹙了蹙眉头,若是往日晓月在的话,那些强盗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但是眼下跟着她的丫鬟和马车夫都不是会武功的……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那丫鬟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地回过头看着江芙然。
江芙然蹙眉道,「给他们银子,把我们身上的银票都给他们。」
这只是一时之亏,更何况,这些强盗敢抢他们江家……待她回去之后,自然有这些强盗的好果子吃!
「好好好。」那丫鬟连忙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大迭的银票,递给了那个强盗头子道,「银票给你了,快点放我们走吧!」
那强盗头子看着这丫鬟清丽的样子,一时之间看入迷了。
毕竟江府的丫鬟穿着打扮都是有异于其他的丫鬟,再加上在内院伺候的丫鬟一般容貌都不差。
所以这强盗头子看见了这丫鬟的样子后就一动不动了。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那丫鬟害怕不已,那丫鬟猛然想往马车内逃去。
「小娘子,往哪儿跑?」强盗头子淫笑了一声,伸手就把挣扎着的丫鬟强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啊!不要啊!快放开我!」那丫鬟吓得大叫。
但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得了这么一个身形高大的强盗呢?
她哭喊着,那悲怆的声音被远处的一个男人听见了。
那男人正骑着高头大马,一袭白色的衣衫气质脱俗。
他听见了这声音后,策马走到了那边上,这强盗打劫的一幕自然被他看在了眼里。
「君泽,你在看什么?」苏君泽身旁的一个男人也骑着马过来,顺着苏君泽的目光看了过去后道,「原来你喜欢看这些?」
「不是,你看,这马车似乎是江家的马车。」苏君泽素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閒事的人,只是,这江家的马车,会不会那马车里坐的人是苏映雪呢?
苏映雪是庶女,出门只带一个马车夫和丫鬟也是极有可能的。
若真是苏映雪的话,此刻定然被吓坏了。
听见江家那两个字,那男人勾了勾唇道,「想不到啊,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现在却被江家的一个庶女勾得神魂颠倒了起来。」
「呵……」苏君泽无所谓地勾唇。
他之所以注意苏映雪,不过是因为她和沈暇玉的样子有几分相似罢了。
就苏君泽准备出手相助的时候,那马车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女人娇软却坚定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不是江映雪的。」那男人听见了这声音后对着苏君泽道。
苏君泽听了后也微微蹙眉。
他不知道马车里的究竟是谁,不过从声音可以听出来,应该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子。
那女子怎么会在此时开口,若是她一直不说话,没准还可以逃过一劫……
那强盗显然也被这娇软的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他一边猥琐地搂着那丫鬟,一边问,「小娘子既然说话了,那就出来给爷乐乐吧!反正今天都被爷拦下了,你若是只想舍钱免灾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呵呵。」马车里传出来了女人的笑声,接下来,便是严厉的呵斥道,「放肆,我将军府嫡小姐的样子岂是你们能看的。」
听到将军府三个字,那强盗的面色微微一变,不过随即勾唇道,「哟,小娘子,你说你是将军府嫡小姐,我就相信啊!看着架势,顶破天庶女吧!不过我想,光是一个庶女出事了,将军府也不会怎么管吧!还是让我乐呵乐呵吧!」
说完,那隻油腻的手就要去掀开马车帘子。
坐在马车里的江芙然也有些心慌,毕竟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此刻后悔没有带侍卫出来了。
但是她依旧强装着镇定道,「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