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芙儿,你怎么可以悔婚?」深夜里,闯进江芙然闺房的墨辞装作一副失望的样子。
江芙然看着墨辞这样子,她勾了勾唇道,「好了,之前的打算也只是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还是对不起你了。」
「没事,我心甘情愿。」墨辞挑眉道,「说不定芙儿会爱上我的。」
听见墨辞的话,江芙然轻轻摇头,她抬眸看了看墨辞。
此刻墨辞的脸上没有嬉皮笑脸,意思是……他说真心话。
「墨辞,与其为了一个假名分相敬如宾,那还不如一个人活得自由自在的好,你是一个好人,会遇到更好的女子的。」江芙然的红唇轻抿说道。
墨辞向来是个难缠的人,但在他听见江芙然这话之后,他的眉眼舒展开道,「那好吧,不过还是得等你孩子出生了,我再离开,如何?这样,我才好放心地走啊。」
「好。」江芙然轻轻点了点头,其实在她心底,还是一直都将墨辞当做朋友的。
「那孩子给我做干儿子。」墨辞继续说。
江芙然道,「万一是女儿呢?」
「未来媳妇儿。」墨辞面不改色。
一隻茶杯朝着墨辞砸去,伴随着一声不悦道,「墨辞你找打!」
「别!」墨辞连忙接住了那茶杯,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后道,「好了,我就先出去了,去拜访一下你家的长辈不?」
「不用了,我之前已经和他们说了。」江芙然看着墨辞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恨不得抽他两下。
江芙然之前和世子夫人都说了,说墨辞在她离开过苏府的时候,在外面救过她的命。
对待她的救命恩人,将军府上下的人自然也是客气加热情。
「小姐。」晓月从门外端着补品走了进来,她看见墨辞站在一旁,道,「墨公子,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这会儿小姐该休息了,您在这儿会打扰小姐的。」
「你这丫头越发的牙尖嘴利了啊!」墨辞打量着晓月说道。
晓月笑了笑道,「墨公子,您还是快些出去吧,毕竟这里是小姐闺房,待久了可不好,让人看见了会说閒话的。」
「切,爷会让他们看见?」墨辞不屑地说道,说完之后,他直接从窗边离开了。
看着来无影去无踪的墨辞,晓月感慨一声道,「我要是有这么好的轻功就好了。」
晓月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你呀,干脆拜他为师好了。」江芙然打趣道。
「才不要啊,虽然墨公子功夫好,但是晓月也不会做出欺师灭道的事情来呢!」晓月扬了扬下巴,一脸忠诚地说道。
「嗯嗯嗯。」江芙然点了点头,她将晓月端来的补品放在面前,掀开了盖子,刚刚打开后,一股清香传了出来。
「对了小姐。」晓月看见江芙然用勺子舀着补品,便走到了江芙然的面前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芙然见晓月脸上有难色,便轻轻放下了勺子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吧。」
这补品有些甜甜的,江芙然心里却闪过了一丝苦涩,难不成晓月要说的是……和那个人有关的。
哪怕是和离书已经送过去两日了,江芙然还是挂念着那件事情。
江芙然放下了手里的洁白瓷勺。
她看向了晓月道,「晓月,是不是和离书的事情。」
虽然说心底还是有些许的难过,但是江芙然还是希望苏君泽签下和离书,和她从此一刀两断最好。
「那和离书已经签好了。」晓月担忧地道,「小姐你别难过啊。」
「没什么。」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像中难过,江芙然道,「晓月,都过去了,日后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了。」
「小姐你这样想就好了。」晓月感觉江芙然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起伏,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了。
江芙然继续拿起了勺子,轻轻喝了两口补药。
她道,「对了,城西那家铺子现在怎么样了?」
她出嫁之前便知道将军府在城西的那家铺子有些问题,这几日她回来了,自然也想为将军府做些事情了。
「城西那家铺子没有什么问题了,掌柜的也被世子夫人给换了。」晓月努力想了想道。
「看来现在娘亲开始着手管理这些铺子了,那也不用我来了。」江芙然想了想后道,「对了晓月,我有些想吃吉祥铺子家的糕点,我们晚些时候出去买吧。」
「小姐,大街上那么多人,还是晓月去买吧,反正晓月腿脚快,能在用午膳之前买好。」晓月看着江芙然说道。
自从江芙然回了将军府,每三日就有大夫过来诊脉,然后开安胎药。
大夫说她最好每日都出去走动走动,这样对身子会比较好。
「没事。」江芙然轻轻拉住了晓月的手道,「大夫都说了,让我出去走走比较好,再说了,这几日天气稍微有些热了,出门的人应该也不算多了。」
「恩,这样也是。」晓月想了想后点头道,「那小姐,我们现在就出门去吧!」
「等等吧,等我把这补品吃完了来。」江芙然将那盅补品吃完了之后才跟着晓月走了出去。
江芙然已经好几日没有离开将军府了,一走出将军府,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情也不错。
她看向了晓月道,「晓月,我们顺带着去布铺看看吧。」
「去那些地方做什么啊?我们将军府用的布料可比那些布庄的料子好得多!」晓月不解地说道。
江芙然轻轻笑了一下道,「那可不一样,等你以后做了母亲就知道了。」
江芙然和晓月一块儿往外面走去,距离将军府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布庄。
「真是运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