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她的神色,不像是欣喜,倒像是气极败坏,联想到以前他说要娶她时,她的反应,心里打个突,话到嘴边改了口,微微一笑,道:“这些你别管,交给我就行了。我问你,这两日你到哪儿胡混去了,连我都敢不见,胆子大了,嗯?”
果然倾心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讪讪地挠挠头,赔笑道:“呵呵,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太忙,我又太閒了?嗯,总要找点事做,不然人生多无聊?”
四阿哥俯身凑近她,点头说:“这话听起来像是闺怨,原来是恼我冷落了你。”说罢,捧着她的头就亲了下去。
半晌,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促,倾心望向他眼瞳深处跳跃的火苗,心一跳,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的那些女人,刚升起的热度又冷了下去。别转了头,艰难地说:“胤禛,今日有些累,容我睡会儿吧。”
四阿哥眯了眯眼,声音不高却颇具危险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哪里是我冷落了你,分明是你有了外心,想冷落我。”
“咳,咳……”倾心差点被口水呛住,转过头来瞪着他,分辩道:“我哪有?”
“没有么?”
“没有。”
“那为何不让我碰你!”
“呃……”
趁小丫头无话可说之机,四阿哥快速剥去了她的衣服,自己挤上了她那张小床。唉,山不来就我,唯我有来就山啦。
第九十六章 突然冒出个名人爹
“胤禛,你叫我来做什么?”倾心进门就问,问完才发现,书房内还有一人,一个方面大耳、眉目威武、满脸络腮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倾心看,看得倾心心里直打鼓。
四阿哥上前拉住倾心的手,往男子跟前走了几步,问道:“舅舅,你仔细看看,可是?”
那个被四阿哥称作舅舅的人闻言凑近倾心跟前,仔细端详,又转到她侧面一看,突然激动地叫道:“王爷,没错,你看她耳朵上的这颗朱砂痣,正是我失散的女儿宝儿。”倾心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这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男人突然拉着倾心悲悽凄地喊了一声:“宝儿,我苦命的女儿啊。”大有扑上来抱头痛哭之势。
倾心被这声“宝儿”吓得浑身一抖,四阿哥趁机将她揽在怀里,不动声色地带离开那中年男子的眼前,笑着说:“恭喜隆科多舅舅,终于找到你心心念念的女儿了。”
又转头对倾心柔声说:“心儿,这位是步军统领隆科多大人,是你失散多年的阿玛。”
吓?倾心瞪着四阿哥,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一阿玛,还是大名鼎鼎的隆科多,这也太扯了吧?
“那日舅舅无意间在我这里看到你的画像,说是风韵非常像他失散多年的如夫人,今日见了你才知,原来竟是舅舅一直在寻找的女儿佟宝儿。心儿,还不快快见过你阿玛。”四阿哥眼皮都不眨地说。
“就、就、就凭耳朵上的一颗朱砂痣?”倾心被吓到结巴。
“当然不止如此,你头上的那隻水晶钗,就是当年我送给你娘的定情物,还是请了知玉坊地名师特别定製的呢。”一旁已经平静下来的隆科多信誓旦旦地说。
“啥?”倾心真地被吓到了。这、这个我从现代穿越时带来的唯一地髮夹。竟然是你老人家送给我老妈的定情物?要不是倾心确定自己是穿越女,搞不好真被这两人给蒙了,糊里糊涂认个爹。我说隆科多先生。做人不带这样滴,怎么好随便认闺女呢。这可关係到我老妈的清誉。唉,难道说我那个特立独行的老妈,其实是被恶少欺占死里逃生从大清朝穿越到现代的?
呸呸呸,我怎么也被这两人搞神经了?
四阿哥和隆科多一眨不眨地看着倾心,一会儿瞪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地,也不知这小丫头想什么呢。话说无父无母的孤女,不是应该见了生身父亲,就马上扑上来抱头痛哭,诉说自己这些年的心酸和思念么?怎么这丫头的反应从来不在常人料定的范围内?
倾心看了看殷殷地看着她的“伪阿玛”隆科多和不动声色的四阿哥,心说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想了想,还是要从四阿哥这里下手,搞不懂怎么回事。是容易被人卖了滴,于是挽着四阿哥的胳膊说:“我有话跟你说。单独地。”
四阿哥仔细看了她的神色,转头对隆科多说:“舅舅。心儿一下子找到至亲,尚不能适应。容我跟她谈谈。稍候再带她到府上去。”
隆科多闻言,恋恋不舍地走了。
“胤禛。我为什么要突然多个阿玛出来?”倾心不客气地问他。
四阿哥揉揉眉心,突然“扑哧”一笑,拉过她的手,抱她坐在膝上,嘆道:“小鬼丫头,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安排,哪怕一次也好。”
“可你也不能随便就帮人家安排个阿玛出来,我老妈知道了,可不会答应。”倾心嘟着嘴抗议。
四阿哥低头亲了她一下,咕哝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你知道这个隆科多是什么人么?他地姑姑是先帝的皇后,他地姐姐是我皇阿玛地孝懿皇后,他们佟家是咱们大清朝最显赫的家族。”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不过想帮你找个合适地身份,好让皇阿玛……”四阿哥见倾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把后半句话咽到了肚子里,双臂一收,将头埋在她脖颈上磨蹭起来,一点点细碎而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心儿,你不愿意么?”
“什么?”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他想转移话题,就来美男计。他想做什么,她隐隐猜得到,可是,却说不上是不是欢喜。跟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