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垢一吸鼻子，目光坚毅，“我从不后悔，这一条路是你选的，也是我选的，我一定会将长孙家继续传承下去。”
老爷子长叹口气，或许是经历了生死之后，有些事情他反倒放下了。
“随你吧，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不要勉强，你已经是最无所不能的人了，就算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也不用担心他成为你软肋，你已经足够强大了，明白吗？”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幽远。
“如果我所喜欢的人，他连我都不能战胜，他又如何能够征服我？”长孙垢却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