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你对这一次的国师会有什么看法?”云如虹郑重其事地问。
“当传讯来了以后,我就思考这一个问题,可是不得其因,我又向我们驻大秦国的人询问,他们也不知因何?所以我虽然感觉出不对,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任信实事求事地说,看去也是有点无奈。
“既然,我二人皆感觉不爽,那我们还是小防点好。这一次就我一人去吧!一来只我一人觉出有问题,大秦如果对我们国师不利,我一人去了也可以急时脱出身来。二来我们国家,刚刚收复了上蒙与非士,恐怕南北两处均有好多事要做。甚至有些谋为不规的人要起来兴风作浪。还得任老去谋划与弹压。”云如虹分析了大秦国与武威国两方面的情况,恳切地说。
“那好吧,以你的修为,大秦即使对各国国师不利,你也能应付的了。我要去了,反成为累赘。二来国内也确实需要有人来镇压南北两方的不规者。”任信对云如虹有十足的信心,所以也不矫情说什么同往等语。直接就同意了。
“任老,如果南北同时出事需要高修为者,就知会一下我奶奶,让她给帮帮忙。我奶奶现在是双修九品玄王级。我父亲是双修一品玄王级。我母亲是双修四品玄王级,我二姑是双修二品玄王级。这几人均可以临时帮忙,家里有我爷爷坐镇就行了,他是三品玄王级。我回去给她们说一下,她们是不会推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