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烟的嘴角重新挂起了笑。赌赢了一半,剩下的,她就不信自己赌不过。用尽了气力,水洛烟就这么躺在冰床上,一动也不动。一直到姚嬷嬷和薄荷进了来,水洛烟才重新睁开眼睛。
“娘娘,您受苦了。”姚嬷嬷的眼角泛着泪光,对着水洛烟说道。
“嬷嬷,先让娘娘吃些东西。”薄荷连忙吧准备好的食物递了上来,姚嬷嬷这才连声应道,亲自端着粥,餵着水洛烟。
一丝力气也没有的水洛烟任姚嬷嬷把粥一口口的送到自己的嘴中,一直到吃了七分饱,她才有些缓和过来。水洛烟下了冰床,那腿都有些发软,但她仍然搀扶着薄荷朝外走去。百里行云猜也猜的到水洛烟是要去看慕容修,并没阻止。姚嬷嬷又偷偷的擦了一把泪,这才跟了上去。
——媚骨欢:嫡女毒后————
水洛烟带着倦容,坐在床前,看着一直昏睡的慕容修。纤细的手抚摸过他的眉眼,轻轻道:“我用生命起誓,定不会让你有事。我等着你的江山为聘,十里红妆。你欠我的,一定要悉数偿还,我这人最记得仇。所以,我不准,也不许你有事!”
这呢喃的话,却字字句句里带着坚定。
在昏迷中的慕容修似乎是听到了水洛烟的呢喃,那手不自觉的动了动。这让水洛烟的心惊了一跳,但没一会,慕容修就恢復了如常,安静的躺在床榻之间。水洛烟又看了许久的慕容修,这才离开了床榻,走到了屏风之外。
“本宫先前的话,可曾记在心上?”水洛烟淡淡的问着眼前的三人。
百里行云也从密室中走了出来,十一跟在身后。这屋内的气氛又让人紧张了几分。许久,小七第一个开口答道:“属下记得!”
“姚嬷嬷和薄荷是否记得?”水洛烟看了眼小七,又转身问着姚嬷嬷和薄荷。
两人对看了眼,这才点头说道:“奴婢记得。”
“很好。把本宫先前说的话,重复一次给本宫听。”水洛烟进一步的问道。
薄荷的声音又多了几分哽咽,这才重复道:“若是王爷醒来要找娘娘,就说娘娘被太后叫进宫中,二三日便回。”
“恩。辛苦大家了。”水洛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之后的话,谁也没胆子问出口,谁都不可能问出口。万一,慕容修醒了来,而水洛烟却没过这劫,那又该如何对慕容修解释呢!屋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一下也不曾放下。
水洛烟又环视了众人一眼,这才重新走回密室,百里行云跟了进去,这密室的门重新关了上,屋内,从不曾有人离开半步。
“今夜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开始。”百里行云难得缓着口气,说的认真。
水洛烟没回应百里行云的任何话,淡漠的躺回冰床之上。也许是这几日的折磨下来,她是真的疲惫了,没一会的功夫,密室内已经传来了水洛烟沉沉的呼吸声。百里行云这才走到冰床边,看着冰床上的水洛烟,第一次,眼里出现了一丝的敬佩。
那蛊毒的疼痛,就算是一个武学修为极高的人都不一定能忍受的过去。而水洛烟只是会一点三脚猫皮毛功夫的人,竟然可以挺了过去。就凭这一点,百里行云想不佩服都很难,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水洛烟的沉稳,淡定,从容,自信,也深深的印再他的脑海之中。突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慕容修会非水洛烟不要。
换做任何人,都会为水洛烟这般的女子而动容,而倾心。
这一夜,显得格外的漫长。
水洛烟似乎在天空泛翻了鱼肚白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百里行云并不在密室之中。她很快的走出了密室,却迎面撞上了急色匆匆走进书房的百里行云。水洛烟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谁知,百里行云径自拉起水洛烟就朝里屋走去,边走边说道:“蛊毒压不住了。我正想去叫你,正好就见你起来了,我们必须马上开始,不然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他解释的又快又急。
水洛烟不再多言,立刻跟着百里行云进了屋。本在昏迷的慕容修突然开始变的有几分抓狂,但还在金针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水洛烟立刻走到床榻变,对着百里行云道:“开始吧。”
百里行云也不说多言,抽出金针,放了水洛烟和慕容修手腕的鲜血,让水洛烟的鲜血一点点的引诱着慕容修体内的蛊毒离开他的体内。这个过程极快,也无任何疼痛,没一会的功夫,本在狂躁的慕容修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而水洛烟的脸色泽变得惨白,那熟悉的痛感又一点点的席捲而来。
她凭着最后的意志力,飞快的跑出了东楼。百里行云连忙追了出来,道:“你要去哪里?”
“不能……不能在密室。他醒来定会去密室,我要去西楼,那里才是最安全的。”这是水洛烟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屁!”百里行云不客气的回了句,又道:“得罪了。”说完,他拦腰抱起水洛烟,点脚一提气,朝姬莲娜的屋内而去,而此刻的水洛烟,已经快濒临崩溃的模样。这次的疼痛远胜于先前,甚至这次数更频繁,更让人无法忍受。
但是,水洛烟却做到了一声不吭。
“百里谷主?”姬莲娜看见是百里行云时候,楞了下,不太自在的打着招呼,再看向百里行云怀里的水洛烟时,这心里一惊,仔细算了算时间,再看着水洛烟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数。
“娘娘这可是已经引蛊陈功了?”姬莲娜说的飞快,但她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不解。
百里行云没多言,把水洛烟先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