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装药的盒子看一眼。玉婷(左炔诺孕酮片),没错啊!这就是紧急避孕药啊!难道是买了假药了?好像也不太可能,那么大的药房,应该不可能卖假药的。我看过一些假药的报导,多是用麵粉做的,没有治疗功效,但不该有这样的反作用。看来,这是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
「凌总,去医院吧。」看着她焦黄的小脸,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去医院?我丢不起那个人,我怎么说?说是吃紧急避孕药被毒晕了么?」凌婉儿一脸的苦楚。「要是被熟人碰见,我还活不活了?」
「可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看着她脸上的汗水,我真怕她出什么事?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一把,滚烫。
「孙晨,拿开你的狗爪子,等我好了,我治死你。」凌婉儿哀怨的看我。
「凌总,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走了啊!」真郁闷,我好心好意的,她竟然骂我狗爪子。
「你走,你走啊!你走了明天我就让人事部扣除你的薪水开除你。」凌婉儿冷邪一笑。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么?你都这样了,我怎么会撇下你。走!我抱你去医院。」我心里这个怒啊!丫的挺狠啊,还要扣除我的工资,还要开除我。
「不行,我不能去医院,我去医院要是被熟人看见怎么办?」这头趴在沙发上,娇喘微微,挺可怜的。「那边有个温度计,你拿过来。」凌婉儿斜一眼挂在墙上的急救箱说道。
我打开急救箱,把温度计拿了出来,用干净的湿巾把温度计擦干净递给凌婉儿,这丫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温度计含在嘴里。看着她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含住温度计,我的心动了一下。
五分钟过后,看一下温度计,我下了一跳,竟然39度还要多一点,成年人超过38度5就是高烧了。这下我觉得不能耽搁了,无论如何得去医院了。
「凌总,现在是39度1,得去医院了,否则的话会把你的大脑烧坏的。」我这话说的是实话,成年人发高烧对身体危害很大。
「你脑子才坏了,我这样怎么去?」凌婉儿泪眼朦胧,狠狠地刺了我一眼。
「我背你去。」
凌婉儿犹豫一下,大概是有些撑不住了;「那好吧,你扶我站起了来。偶哇……」话还没说完,脖颈一伸,再次呕吐起来,只是干呕,并没吐出什么来。
我把她从沙发上搀扶了起来,两个人一起上了二楼。到了她的寝室门口,这丫头冷冷的来了一句;「滚下去等着我。」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我只好到楼下等她,心里纠结郁闷无奈,这丫头太刁蛮了。可是我无从选择,谁让我那天晚上跟人家睡在一起来着。想到这些,我更加的纠结,昨天晚上我到底有没有把她给那啥了?就今晚的遭遇,要是没把她给那啥了的话,有点折大了。
几分钟过后,凌婉儿走了下来,这丫头换了一身黑色的裙子,凌乱的头髮梳顺了,儘管显得有些疲惫,可是根本掩饰不了她的美,即使是病态的美,也是妩媚妖娆让人想入非非的。掐肩的袖口把胳膊果露了出来,白皙圆润,诱惑十足。
只是她脚步踉跄,看起来走路都毫无力气了。我急忙过来把她搀扶住。「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你背,我长腿了。」凌婉儿鼻翼处哼了一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把她的胳膊给搀住了,我真担心她随时都会倒下。
到了门口,这丫头站住了,斜了我一眼,完全命令的口气;「你上二楼左边的厨子里帮我那块丝巾去。
我不知道这女孩要干啥?可我还是乖乖的照做了,到了二楼,打开她那靠近左边的橱子,从那堆可爱的小衣物里找出一片黑色的丝巾。这丫头接过丝巾在头上围一圈,把那张脸遮住了。我明白了,她是怕被人认出来。
虽然我没有驾照,可我还是会开车子的,暑假的时候,我经常跟表哥摆弄舅舅那拉货的五十铃的。当我用凌婉儿的车子把她拉到市立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
经过医生的一番诊断,凌婉儿是药物性急性肝炎,需要入院治疗,这样,在我的陪同之下,凌婉儿住进了医院。
「凌总,你有没有亲戚在沂城,好让她来陪你啊!」说这话的时候,我自然不自然的想起凌冰儿来,这丫头真是奇怪,竟然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我刚来沂城没几天,没亲人没朋友,就算是有,我也不能让她们来,我怎么跟她们解释?说我吃了事后避孕药得了药物性急性肝炎?」凌婉儿躺在床上,眼神里全是怨恨。
「那,那我就在这里伺候你吧。」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不服侍我谁服侍我?都是你惹的祸。」
「凌总,我,我,那我我喝大了,你好好想想,我们到底有没有那啥……」这事一直仍绕在我的心头,是一件解不开的心结,我到底有没有把这冰山女上司给拿下了?
「孙晨,你是不是想死?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提一次这件事,我就开除你信不信?」提到这件事,凌婉儿变得再次愠怒起来,眼神如刀,恨不能刺死我似的。
我急忙闭嘴,说心里话,我还真不想离开志诚家纺公司,这公司是沂城开发区最好的,是引进香港公司管理模式,工资待遇也是一般公司的一点五倍,在这样的公司做设计师,如果顺利不出意外,买房买车都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珍惜这工作。「凌总,不说了,我不说了。」
「你给我过来,帮我揉揉脚,我的脚酸酸的。我的手不方便。」凌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