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这丫以为我真的醉了,抬手在我的腰际就使劲拧了一下。
「哎呀!」一阵钻心的痛楚延伸而来,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大小姐,有什么事吗?」凌天锦家门口不远处的两个保镖跑了过来,惊异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刚才绊了一跤。」我撒谎说道。
「孙先生,让我们搀扶你吗?」其中一个保镖客气的说道。
「不用,不用,有婉儿扶着我就行了。婉儿,不好意思,大哥太热情,喝的有些醉了。」我谄笑着把胳膊伸给凌婉儿,她只好把我的胳膊搂住了。
「你掐我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哈,我小声说道。」话音很小,扭脸微笑。后边的两个保镖还以为我俩在说情话。
「你们回去吧!我扶孙先生回去就是了。」凌婉儿客气的对两个保镖说道。
「婉儿,你真好。」我使劲往她的身边靠了靠,又感觉到她的胸前的弹性。
她的两个手指又作钳子状抵在我的腰间。
「妹子,不带这样玩的,为了给你做假男朋友,我都被你的弟弟打吐血了,你竟然还拧我,还有没有人性呀!」我做悲哀状。
「谁让你不老实的,要是不老实我还拧你。」这丫一点都不讲情分面子。
「你要是拧我我就使劲喊。」仗着酒力,我威胁道。
「你?」
「我怎么了?我虽然是被雇来的,但也不是你的奴隶。你要是再威胁我,明天我就不干了,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老爸。看你怎么收场。」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很男人。
「你?」
我看见凌婉儿的胸口一纵一纵的,在她生气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更加妩媚妖艷,V形的裙领下面,是那诱人的半圆。昏黄的灯光下,骚扰着我那颗不安的心。
「嘿嘿,妹子,以后对我好点,我会好好地帮你演戏的。」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能自持,恨不能搂在怀里蹂躏一番。
「你好好的给我演戏,要是给我演砸一点的话,别说我不客气。」说完,也不管我,直接朝她的那座小楼走去。
一看事情不妙,也不敢装了,急忙跟了上来;「嘿嘿,婉儿,有话好协商呀。」
「别喊得那么亲昵。」这丫白眼一翻,说道。
「不是你让我喊的吗。不是你让我学会习惯的吗!」
这丫也不说话,径直走向那座欧式小楼,我只好快步跟了上来。
「别跟着我好不好?这么烦人!」不知为什么,这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起来。
「不是你让我住在这里的吗?是你让我住在你的隔壁的。」我只好辩驳。
「晕!」这丫只吐出一个字,就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走进她的房间,哐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丫的,真是翻脸不认人呀。老子欠你的?哦!好像真是欠她的。我只好进了自己的房间。
胸口有些疼,正躺在床上休息,半个小时过后,睡意来袭。正要脱衣睡觉,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只见门口站着凌婉儿,身上裹着一个硕大的浴巾,头髮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什么情况这是?她的行李箱不是拿过去了么?
是不是因为刚才觉得虐我有些愧疚,现在过来道歉来了。就是道歉也不用这样吧!哦?难道是过来为我献身的?
「磨蹭什么?把我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凌婉儿柳眉倒竖,说道。
半夜三更的裹着个浴巾来向我要衣服,什么意思嘛?「大小姐,你的行李箱不是提到你的房间里了么!」
「咔咔!」楼梯下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别说话,关门。」这丫蹭的一下钻进我的房间,躲在窗帘的后面。「要是问我就说不知道。」
「哦!」
「当当。」
我假装镇静的开门,只见一个女仆手里端着两个果盘。
「孙先生,果盘。」
「谢谢!这个也给我吧,我送给小姐,你回去吧。」我怕她去凌婉儿的房间找不到她而节外生枝,干脆把两个果盘都接了过来。
「谢谢孙大公子。」
女仆下去,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婉儿,出来吧,不是找你的,是送果盘的,在你家里看把你吓的。」我捏起一粒似乎是冰镇过的葡萄放进嘴里。
「啊呜!」冰凉的葡萄瞬间滑落胸腔,接着一阵揪心的疼楚袭了过来。「好疼!」话还没有说完,我变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夜!昏暗!痛苦!漫长!
这似乎是一个不尽的夜,浓重的没有一丝活力,我一个孤单的在一个无垠的荒野里游走,朔风四起,充满了凉意。不是凉意,而是彻骨的寒冷。
「孙晨,孙晨,你到底是怎么了?别吓我呀!」一个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睁开眼晴,眼前一片灯光的炫目光明,凌婉儿依然是围着浴巾跪在我的身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我怎么了?」我坐起身,感觉胸口一阵闷痛。
「孙晨,你好些了吗?刚才你晕倒了。」凌婉儿看见我醒了,用力把我扶了起来,让我坐在地毯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的胸口有些疼。我倒是不明白了,你弟弟干嘛往死里打我呀!幸亏我躲的快,否则的话还不被他打死。」我委屈的说道。
「都是我的不对,忘了跟你说了,天浩生性鲁莽,少心无肝的,又练过几天武术,所以喜欢打架斗殴。不过他的招式并不快,你应该能躲过去的呀!」
「后面是小月,我要是躲过去估计那一拳会打在小月枚的身上,后果更惨。」我解释道。
「孙晨,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觉得我那叫小月的表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