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火。」
凌笙歌冷嗤,「我没那本事。」
「你在生气?」
「不敢。」
沐长欢眼眸一眯垂下头,他的唇就在她的唇上几公分,只要再低一些就能亲上她。
「凌笙歌,你想惹怒我?」
凌笙歌此时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目光冰冷中带着一丝灼热,看得她心底有些战栗。
她伸出手去抓他的大手想拽开他,「我冷,我要回去换衣服。」
沐长欢直接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洗干净再回。」
说完抱着她走进了水里。
「公子!」凌笙歌突然啊了一声,「我,我肚子疼。」
沐长欢眉头蹙了一下,「回去等我。」
凌笙歌狼狈的爬上岸换了衣服就往回跑,跑进帐篷后喘息困难有一种喘病要发的感觉。
她掏出药吃了一粒然后靠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呼吸,特么的,吓死宝宝了。
刚刚要不是她机智的装肚子疼跑开,沐长欢在水里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卧槽,好可怕。
铃铛不知道怎么样了?沐长欢让她回帐篷里等,我勒个去的,她现在哪里有机会去解救铃铛,自身都难保了!
想到自己刚刚竟然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她伸出手拍了自己两巴掌,竟然还想着和沐长欢对着干,她难道真不想活了?
是的,她就是这么没出息,在生死面前她最后还是觉得活着比较好。
帐篷里被子都已经铺好,凌笙歌坐在上面心里忐忑,沐长欢说着玩呢吧?她就算玩火能怎么样?他能做什么?他的病没这么快好。
「凌笙歌!」沐长欢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公子!」凌笙歌挤出一个笑容抛开了所有的节操加厚了自己的脸皮。
看着沐长欢掀起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的时候凌笙歌心里一抖。
沐长欢看到凌笙歌穿着单衣坐在那里,满头黑髮披散在后背拖曳在被面上。帐篷里的烛台亮着微弱的光,映衬着她的眼眸亮闪闪的一眨眼就波光潋滟像是浸在水中的黑宝石。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笑容有些假不过却勾着人的魂儿,这样一个尤物怎么可能有人不心动。
「准备好了?」
凌笙歌咽了咽吐沫,「公子,铃铛……」
「右狩有分寸,她死不了。」
凌笙歌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公子是要吃夜宵?」
她没忘,他不喜欢听到治病这个词儿。
沐长欢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坐下,和她彼此对望两个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
「试试吧!」
「那公子你躺下,我先帮你揉揉……」
「不必!」沐长欢话音一落长臂已经揽住了她,没等凌笙歌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拉到面前然后按倒在被子上。
「公子,步骤不对啊!」凌笙歌爬着要跑被他一把拽回按住。
沐长欢眸光清冷的看着凌笙歌红彤彤的脸颊,「别逆着我。」
凌笙歌顿时有些委屈,「第一步不是这样的。」
「今天不按顺序来。」
「公子,这件事得循序渐进,直接上来就这样怕是不管用。」
沐长欢脸色一冷,「不试试怎么知道?」
卧槽,听他的意思是想霸王硬上弓?
凌笙歌撅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仗着身体强壮欺负我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行,我便不碰你。」沐长欢一低头亲在她的耳边,看到她耳垂上的红点他忍不住含住。
她的身上很香,亲过她的肌肤他的唇上都沾染上了那种甜香。
她的皮肤很滑,像牛乳一般让人尝过后还想再尝。
凌笙歌急促的呼吸,「公子,我还没及笈。」
沐长欢身体顿了一下,「已经熟了。」
凌笙歌嗓子有些干,在他的大手摸上来的时候她声音颤抖,「公子,你先等一下,我有话说。」
沐长欢眼眸一冷,「我随时可以把你扔回沙漠。」
他那意思很明显,别特么的乱说话,小心你的命。
「公子,我,我包袱里有药,悠然谷主给的,吃了以后会,会,会有感觉,你要不要试试?」
凌笙歌心里生出了杀意,如果他执意要坏她清白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
这一路上她想过很多次给他下毒,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怂了,她怕死。
她从没想过能找到一个和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男人,但是也没想过让自己成为泄/欲的工具。
诱杀虽然听上去有些缺德,但这是她唯一能自保的机会了。
「药?」沐长欢表情骤然一冷。
凌笙歌以为他动心了,「对,悠然谷的药很厉害,公子不如试一次。」
沐长欢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就在她心虚的想要眨眼的时候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衣服中。
「公子,公子……」凌笙歌大叫着抓住他的手。
就在凌笙歌觉得自己今天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凌笙歌感觉到沐长欢的身上传来一丝冷意,等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沐长欢离开的时候鬆了一口气。
他不继续那她就不会死了!
虽然没发生那种事情可凌笙歌还是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冷汗浸湿了衣服。
沐长欢出了帐篷后全身都迸发着冷意,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