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就想把前天吃的东西都吐他脸上。
「沐长欢,我就算累死也不让你背,你就别纡尊降贵了。」凌笙歌用手抹了一把香汗继续往前走。
绣花鞋在满是石子的路上走的鞋底子都磨薄了,凌笙歌觉得自己脚心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磨出了水泡。
沐长欢不紧不慢的跟着她,随着前面那一抹清香传来他眉头挑起。
凌笙歌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她找了棵大树往树上一靠直接坐在地上。
「爱走你自己走,打死我都不走了。」
越走越热越走越渴,她宁可跟着苍狼回去找人也不想跟着沐长欢去什么两百里外的小县。
沐长欢看了一眼香汗淋漓的凌笙歌,他蹲在她的面前,「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凌笙歌态度很差斜着眼看他。
「累成这样你喘病竟然没犯。」
……
凌笙歌眼睛瞪大,沐长欢说的不错,她以前只要一剧烈的运动身体就受不了,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鞋底子都要磨露了她竟然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突然想到了上次掉下的那个水潭,惊喜袭上心头。
不会真是因为吃了那白鱼治好了她的病吧?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车轮声,沐长欢往后一看是一个叫镇远镖局的车队远远过来,拉货的车上都插着镖局的旗。
凌笙歌用手捶着有些痛的小腿,「问问他们能不能带我们一程。」
沐长欢看了她一眼,「你让我纡尊降贵的去和那些人搭车?」
凌笙歌真想一鞋底子拍死他,「行,你不搭车你自己走,我去搭车!」
她走到路中间拿着手帕挥了挥,还没等出声就被沐长欢一把给揪了回来。
「沐长欢你干什么?」凌笙歌怒了。
沐长欢目光一冷,「能不能有点姑娘家的矜持?脸皮这么厚你像谁呢?」
凌笙歌想挠他啊有木有,特么的,她小时候脸皮可没这么厚,都是遇到他以后磨练出来的好么!
沐长欢站在路中间一伸手,「停车!」
凌笙歌脸颊抽了一下,大哥你这是想搭车啊还是想拦路抢劫啊?
镖局骑马探路的人看到一男一女出现在路中央的时候已经禀告了镖局的钱镖头。
钱镖头是个四十几岁的络腮鬍子大汉,听到有人拦路他立刻让镖局所有人提高警惕然后骑马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