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用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划着名圈,「我不小了,着急入洞房呢!」
凌笙歌被他摸的手背发痒像被虫子爬过一样。
她表情一僵然后一脸狰狞,「沐长欢,你能不能别总想那种事情?」
沐长欢的目光在她胸前转了转然后舔了舔嘴唇,「不能。」
被他那银弹的目光看得全身发毛,凌笙歌屁股长草一样的根本坐不住了。
「我去找我娘。」
沐长欢再一次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来,这次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大手揽着凌笙歌纤细的小腰,大手流氓的顺着她的腰往上蹭。
「干嘛呢?」凌笙歌一伸手打开他的手。
「吃不到肉喝点汤总行了吧?」沐长欢的眼神赤果果的瞄着那肥肥的小兔子,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
凌笙歌快要被他无耻哭了,「大哥,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沐长欢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然后嘆了一口气,「硬成这样都不能进去我也害怕。」
凌笙歌躲开铬着她的某物,「你怕什么?」
沐长欢表情可怜,「我怕憋坏了以后不能用。」
……
凌笙歌下定决心再也不接他的话了!
房里凌韬抱着余紫真卿卿我我如胶似漆,虽然时隔九年多可两个人都发现彼此之间除了想念又多了一种让他们无法忽视的感觉。
余紫真伸出手抚摸凌韬下巴上的胡茬,「侯爷,君承临会让你离开吗?」
凌韬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总会有办法让他同意的。」
他的目光一片寒凉,当着余紫真的面他没有说出口,如果君承临想阻碍他的话他也不会让君承临好过。
忠君一生换来了妻离子散,他这个定远侯当的也是憋屈。
「真儿,你先随我回侯府。」
「不行,君承临如果派人暗中盯着侯府的话,你带我回去岂不是给侯府带来危险。」
凌韬眼眸一紧,「我去找沐长欢。」
「沐长欢?救我出皇宫的那位公子吗?」
余紫真知道自己住的这所宅子是那位救她出皇宫的紫衣公子的,她听女儿和凌韬都提过沐长欢的名字,猜到应该就是那位公子。
「对,他是君承临的人,天清司和地浩司都归他管,只要地浩司不插手君承临不会知道你在侯府。」
余紫真有些疑惑,「那位沐公子为什么要帮我们?」
凌韬想到沐长欢的要求不由得脸颊一抽,「他看上笙儿了,想要娶笙儿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