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右狩这一嗓子给喊来了不少人,站在左宫门口众人往里一看全都瞪大了双眼。
左宫睁开双眼揉了揉头髮,当他发现怀里多了一个人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大,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小玥也是被右狩那一嗓子给惊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贴着左宫的胸膛枕着左宫的胳膊,两个人竟然抱着睡了一晚。
「啊……左宫……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玥尖叫一声后用力的在左宫的脸颊上挠了一把。
左宫就觉得脸蛋子上火辣辣的疼,等他意识到自己被小玥给挠了的时候就想一掌把她给拍死。
不过小玥没给他这个机会在挠了他以后直接从墙上的洞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
左宫嘴角一抽,这臭丫头脑子转的不怎么快,逃跑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他看了一眼门外,拿着枕头撇了过去,「滚!」
右狩第一个跑的,临走还不忘了把房门关上。
小玥此时已经用被子把墙上的洞给堵住了,她伸出手拍着胸口,真是吓死宝宝了!
她怎么睡着了?还睡在左宫的怀里?
必须得压压惊,她跑到桌前拿着茶壶往自己嘴里倒水,一壶冷水下肚后她精神了不少。
「姑娘。」客栈的老闆婵二娘在外面敲门。
小玥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到墙上的大洞她眉骨跳了跳。
「什么事?」
「姑娘,我听说你住的这间房墙壁坏了?」
「啊……」小玥脸颊一抽就有一种无脸见人的感觉,她跑去开门看到婵二娘的时候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一脚就给踢坏了。你看看修这面墙得多少钱,我赔。」
婵二娘看了一眼那面坏掉的墙时候眼珠子瞪大,这是睡觉不老实给踢的?得多大的劲儿能把墙给踢个窟窿啊?虽然她这客栈年久失修,不过这墙也不至于糟成这样了。
「姑娘,没砸到你吧?」婵二娘一想到墙坏掉的地方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是把人给砸到那她拿什么赔啊!
「没事没事,你找人来修墙吧,多少工钱我给。」小玥让婵二娘去找人修缮。
虽然客栈的隔音不太好不过凌笙歌这一宿还是被折腾了够呛,等她起床收拾好后从铃铛口中听到了让她惊吓过度的一个大八卦。
小玥竟然和左宫同床共枕了一整晚?被人看到的时候两个人抱在一起还搂的挺紧的?
唉吗,容她缓一缓,那二位不是一直仇视对方吗?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到位了?都睡在一起了?
众人在客栈里一起用早饭的时候小玥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她捅咕一下铃铛。
「大家为什么都这么看我?」
铃铛也不知道该不该笑,她压低了声音,「你和左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吃完饭可能夫人就要问你这件事。」
小玥嘴角抽了抽,「我和他没什么,这都是误会。」
「你屋里那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踹坏了。」
铃铛看她一眼,「你踹的?」
小玥咬着后槽牙,「他。」
要不是左宫撩閒她怎么可能去踹那面墙?
小玥脸都要埋进桌子里了,丢死人了。
左宫一副什么事情都和他无关的模样,无视右狩苍狼还有凌东他们几个的目光,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喝什么喝什么。
凌笙歌看到沐长欢一出门就很少吃东西也是醉了,「欢欢,你要是出门一年半载的能不能饿死?」
沐长欢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昨晚还没爽够?」
……
凌笙歌嘴角一抽小手在桌子下面拧了他一把,「乱说什么?」
沐长欢眉头挑起,「吃你就够了,还吃什么饭啊!」
凌笙歌眨了眨眼睛,她家欢哥调戏她的花招可真多。
「我一直想问然后都忘了问你了,你吃东西为什么这么难伺候?」
「其实我不太挑东西吃,不过……府外面的食物总会让我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所以才很少吃。」
「你以前在外面吃东西的时候中过招啊?」
沐长欢嗯了一声,不管多美味的食物在他眼中都是毒药,虽然他知道并没有毒可就是难以下咽。
凌笙歌觉得她家欢哥这种习惯是种病,得治。
「欢欢,那我亲自做给你吃好不好?」凌笙歌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沐长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会吗?」
凌笙歌干笑了两声,「不太会,不过如果不看品相的话应该能入得了口。」
沐长欢伸出手拍了拍凌笙歌的肩膀,「媳妇儿,我能不能饿死都看你了!」
凌笙歌挺起胸膛顿时有一种被人依赖的感觉滋生,她暗中握拳,做饭做菜任重而道远啊!
右狩看到自己媳妇儿和小玥说悄悄话呢,他在桌下踢了左宫一脚,「嘿,昨晚硬了吗?」
……
左宫眉头蹙起看了他一眼,「龌龊!」
右狩眉头一挑,「咱们兄弟之间谈谈男人的话题有什么龌龊的,除非你心里想什么龌龊的事情才会这样说。」
「吃你的饭得了。」左宫瞥了他一眼,「不该说的别乱说,小心我废了你。」
「老子是你吓大的?」右狩先是一瞪眼不过马上一脸戏谑,「看你这德行就知道你宝剑还没出过鞘呢,有什么不懂的问问哥,包教包会。」
还包教包会?要是凌笙歌听到的话要笑了,这小广告打的挺牛啊!
凌东吃饭的时候看到小玥脸都贴桌子上了眉头微微的蹙了蹙,早起的传言他也听到了,虽然没亲眼目睹不过有那么多人看到想必不是假的。
小玥能找到喜欢的男人是好事,他这个当长辈的会替她高兴,可左宫这个人是沐长欢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