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能够遮住,可她心里却还是觉得彆扭的慌。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反反覆覆的拨弄着散落下来的头髮,想着该怎么弄,才能遮挡的更严实一些。
反正知道自己已经迟到了,这会儿,她倒是不着急了。
十分钟后,响起「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再度被人从外面推开。
战琛本来在楼下等着她,可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看到她到身影,不知道她怎么了,又上了楼。
刚开门,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正站在床前,不停的拨弄着自己的头髮。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握在门把上,视线却毫不避讳的落在她身上。
她换的这一身浅色衬衣,有些束身,勾勒出了曼妙的身段,他知道她里面没穿内|衣,这一身浅色衬衣里面,就是她白皙赤|裸的身躯。
想着,喉结不由上下滚了滚。
时间久了,顾凉末也注意到了他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的目光。
他一直没有移开过自己的视线,目光赤|裸而直白,就算她脸皮再厚,也渐渐的觉得有些绷不住了。
气恼交加,她眼角的余光瞥到床上安静躺着的枕头,想也没想的,抓起来就朝着门口的方向扔了过去。
战琛正想着那件浅色衬衣里面她的的身躯,没想到她会忽然拿枕头砸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枕头硬生生的砸到了自己脸上。
「杵在那里做什么?你不要送我去上班?」没好气的说了句,不再反覆拨弄自己的头髮,朝着门口这边走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用力将他推开,然后从卧室里走出来。
战琛拿下枕头,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跟着她的脚步一起从卧室里走出来。
边走,目光边在她身上打量。
这衬衣的颜色太浅了,被阳光一照,显得格外的透,又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让他想不联想些什么都难。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像是为躲避什么似的,顾凉末一路走的飞快,连等都没有等他。
「凉末……」
她前一秒刚刚打开车门,后一秒,战琛就大步追了上来。
上了车,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以后不要穿浅色或者贴身的衣物了,你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顾凉末抬了抬眼帘,漠漠的问:「那我适合什么?」
衬衣套裙,这是上班要穿的普通衣物好么!
男人剑眉微拧,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给出答案:「穿个T恤和牛仔裤,再穿双帆布鞋就好。」
顾凉末唇角抽了抽,「……战琛,你当我还是十七八岁?」
他低低回应:「嗯……」
「……」
他落下车窗,灌进一丝清凉的风,吹乱了她拨弄到胸前的头髮,浅色衬衣不禁更为贴身。
战琛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往她这边打量着,看着她胸前那两枚明显的莓果,感觉身上的温度又渐次趋于不正常起来。
顾凉末彆扭的要命,不穿内|衣,总感觉没一点安全感似的。
「别开车窗。」她低呵了一句,又将自己的头髮摆弄到胸前,心里极度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