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白没好气的瞪了沈鹤白一眼:「你敢哭一个试试!为了那种伤害你的臭男人不值得知道吗?能让你伤心掉泪的男人就不值得你喜欢,给我忘了他,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等姐给你找几个更好的!」
「几个?」沈鹤白哭笑不得:「二姐,我的胃口没有那么大,一个就行了……」
「你这个……」沈酒白蓦地抬手,指了半天气笑了:「没出息。」
沈鹤白笑嘻嘻的靠过去,软软的抱住了沈酒白的手臂:「二姐,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气!」沈酒白语气不悦,却抬手搂住了沈鹤白:「你给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许漏掉,说完了我自会判断。」
沈鹤白闻言愕然:「你还没放弃回头去找人算帐呢?」
「嘿!我说你这丫头,你被人欺负就这么算了是吧?我告诉你不行,我沈酒白的妹妹,我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自己都不舍得碰一下,旁人凭什么!必须算帐!」
「二姐……」沈鹤白听的又是好笑又是想哭,扁了扁嘴,鼻尖一酸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沈酒白的手背上,见自家小妹突然哭的这么伤心,沈酒白慌了,又是哄又是抱:「怎……这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呢?别哭别哭!真是,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你怎么还哭啊?你……小鹤!行行行,我答应你不去找人算帐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沈鹤白摇了摇头,哭的连话都说不清,只是往沈酒白怀里钻。
她不是为了东方寂洲那个混蛋哭,她是听到了刚才的话,她还以为她会在这个世界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亲人了呢,结果突然之间就把她最爱的二姐送到了她面前,这种失而復得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何况她还说那种话,让她在受伤之后更是觉得亲情可贵,又怎么能不伤心。
眼泪很快就弄湿了沈酒白肩膀上的衣服,沈鹤白心疼着急又无可奈何,好话歹话说尽,彻底没辙了。
江十漠见状轻声说:「让她哭一会儿吧,宣洩完了就好了。」
沈酒白闻言蹙眉,低头看了看怀里抽泣的小丫头,无奈的点了点头。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沈鹤白已经睡着了。
车门被人从外打开,姬惊与众人默默地伫立在一旁,等候着车上的三人下车。
江十漠见沈酒白并没有叫醒沈鹤白的意思,起身伸出手去:「我来吧。」
沈酒白刚要回答,车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还是让我来吧。」
听到声音,江十漠立即变了脸色,转头一看果然是宋千院:「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千仇门了吗?」
宋千院看向沈酒白笑眯眯的说:「听到小酒要来消息我就回来了啊,我跟小酒已经好久没见了,是吧小酒?」
沈酒白早就把宋千院当成朋友了,何况他还救过她的命,这个人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只是每每见到他还是难免愧疚,然而她越愧疚就越是不能表现出来,于是笑的一如往常,自然亲切的招呼:「是啊,好久不见了。」
宋千院有些贪婪的看了沈酒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江十漠到底已为人夫,这种美差还是我来吧。」
目光在两人转了一圈,沈酒白笑着点头:「说得对,已婚人士的确是该收敛了一点。不过你还是想占我妹妹的便宜……」
话没说完就被宋千院打断:「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占小酒妹妹的便宜,我要是敢那么做,都不用小酒动手,别人就得动手把我拆了。」
「别人?」沈酒白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两个字,语气灼灼的问:「别人是谁?你口中那位好朋友吗?」
宋千院一愣,抱住沈鹤白的动作僵了僵:「小白鹤……还没告诉你吗?」
沈酒白冷冷的勾唇:「如你所见她哭到睡着了,现在就指着你给我解答疑惑了。」
宋千院:「……」
不会吧?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才来的,闹了半天他还是把自己给搭进来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不是代替阿洲那小子受过吗?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一行人进了门,沈酒白安置好了沈鹤白,关上门坐到了江十漠身边:「行了,开始说吧。」
宋千院一脸的为难,挣扎道:「小酒,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好,我一个旁观者说的话……」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
见宋千院被堵的说不出话,江十漠的心情那叫一个畅快,他得意揽住沈酒白的肩,故意催促:「小酒说得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何况你这个旁观者可不是一般的旁观者,你可是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的,这件事你最适合说了。」
宋千院恨恨的看了江十漠一眼:「你少得意,当初你不是也见了小白鹤吗?那时候你不也……」话一出口,宋千院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悔莫及!
江十漠就等着这个套儿呢,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遇见的时候,你不是介绍我小鹤是你的男朋友吗?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小鹤,还以为他是男孩子,就是觉得名字太像小酒了。可是你,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啊,你怎么不告诉小酒呢?还有,你跟小鹤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男朋友……嗯?你是不是应该跟我们两个做家长的好好解释一下?」
家长?宋千院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江十漠,你有劲没劲,这种时候拉我下水,你还是个人吗你?」
江十漠一脸无辜的反驳:「我怎么就拉你下水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