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似乎四面都安静了几分。
整个屋内的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夜魅坐在原地,都能感觉到一阵阴测测的风颳过,而从北辰奕的眼神之中,她看出来冷意,可冷意之外,还有夜魅不能解读的情绪,这令她有些迟疑,一时间看不透北辰奕心中所想。
清歌也很紧张地看着夜魅,心里挺希望听到那么一个答案,又害怕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夜魅默了片刻,看着北辰奕的眼睛,无惧无畏,冷声开口:「夜魅,就是夜魅,没有其他的身份!」
这下,屋子里的气氛,更冷沉了几分。
北辰奕盯着夜魅,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神情:「这是实话吗?或者,夜魅姑娘需要北辰奕付出怎样的代价,才愿意说实话?」
夜魅自然看出来,北辰奕不相信她的话。
她也不介意,倒是好脾气地问了他一句:「那要不然,还是让奕王说说,自己想听见什么样的答案,夜魅看是否能勉强配合回答?」
北辰奕闻言,却也不恼,紧随而问:「所以,不管北辰奕怎么问,夜魅姑娘也只有这一个回答,是吗?」
两个人,坐在这里卖关子。
拽文。
夜魅已经说得有点不耐烦了,冰冷的眸光看向北辰奕:「不错,你如果要听真话,那么至少目前,只有一个答案,夜魅就是夜魅,不是其他任何人,背后也没有什么人。如果奕王以后再问,答案会不会不同,夜魅就不清楚了!」
毕竟小甜菜老人说她只是失落了记忆,说不定哪天记忆就找回来了,如果她曾经真的是其他什么人,那记忆找回来之后,自然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而她这话。
却令北辰奕笑了,看夜魅的眼神,更深了几分:「夜魅姑娘比北辰奕想像的,还要有意思得多!」
「那么,你可以说出,我犯下哪些大错了吧?」夜魅睨了他一眼,等着他回答。
北辰奕一笑,很快地开了口……
……
北辰邪焱的院子。
钰纬走进院子里头,跪下禀报:「殿下,夜魅姑娘,去了奕王的院子!是清歌请去的!」
北辰邪焱闻言,眸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杀意。
这也让钰纬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中疑惑:「殿下,您说,夜魅姑娘会不会真的就是奕王殿下的人?她看见奕王殿下的时候,表情就不是很正常,眼下还第一时间就去见奕王,属下实在是担心……」
要真的是那样,那自家殿下就捲入一场政局纷争了,而且还是被美人计算计进来的。
正在钰纬担忧之间。
北辰邪焱回眸扫了钰纬一眼,优雅的声,缓缓地道:「倘若她当真是北辰奕的人,此刻应当避嫌,避免被怀疑,而不是第一次时间就去见北辰奕,不是吗?」
钰纬登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这倒也是!假设夜魅姑娘真的是奕王的人,为了被大家知道这个身份,她这时候肯定不会光明正大的去见奕王了,就是要见,也应该偷偷摸摸的去!」
不过,钰纬说到这里,又小心地看了北辰邪焱一眼:「可是夜魅姑娘那时候看见奕王的神情,的确不是太对,殿下您看……」
北辰邪焱顿时不再开口,下一瞬,他举步,气度优雅地出门。
钰纬立即跟上:「殿下,您干什么去?」
北辰邪焱脚步未停,俊美魔邪的面上,看不出喜怒,慢声道:「你也说了,她看北辰奕的眼神不对。焱若是再不去,怕是明日焱头顶的玉髓冠,不必再戴,需要改换绿帽子了!」
他说话之间,离开的速度很快,自己几步,就瞬移一般,出了院门口。
钰纬嘴角一抽。
看着一袭暗红色锦袍的殿下,还有头上与衣服颜色相近的红玉髓,加上各种珍惜的红宝石,打造而来,用来束住发顶头髮的玉冠。想像了一下明天一早那个束髮的玉冠,变成一顶盖在脑袋上的绿帽子……
整个画面顿时诡异的不行,钰纬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竖了起来,甚至有种寒风萧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的感觉。他二话不说,赶紧跟了上去……
希望夜魅姑娘别干出移情别恋的事,这可是会死很多无辜的人的……
……
北辰奕的房间。
当北辰奕将对北辰邪焱说过的话,告知夜魅。夜魅眸中掠过深思,盯着北辰奕,冷声开口:「奕王说的不错,第二错我认下了,心中只当做是大漠的侵略战,他们敢来,我们便应付,我的确从未想过以攻代守,主动攻击。」
默了片刻之后,夜魅嗤笑了一声,继续道:「第三错,我也认下。不管有多少理由,的确带领更多的士兵出城,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取得胜利,并且也许能在混乱中,给鸠摩诃的大军,更大的重创!」
她带兵出城的时候,真的没想到这么多。
也在谈论到这里,她心里当真对北辰奕第一智者的实力,有了几分讚嘆。她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很危险,但是多接触几次,一定能让自己行军布阵的能力,提高很多。
难怪,清歌见自己不愿意来见北辰奕的时候,那么惊讶。
说到这里,夜魅看了北辰奕一眼,忽然询问:「那么,既然奕王已经猜测,我与鸠摩诃有过合作,奕王口中的第一错,就不存在了。那为何,奕王让清歌告诉我,我犯下三大错?」
这应该只有两错才对!
北辰奕盯着她的脸,低沉悦耳的声,很快响起:「因为在退兵之后,本王发现你还有一错!这一错便是,未曾推断出战局上的变数,不曾考虑鸠摩率军突围的可能,于是,错失了在他们撤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