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孤的失职。伤了孤便罢,倘或伤了陛下,可如何是好?孤本意是将此事隐瞒下来,一来免父皇母后担忧,二来嘛,也是私心不想教父皇对孤失望。望世子体谅一二,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
姜楼撇了撇嘴,低声呜哝道:“还以为你样样厉害,原来也有这种失误的时候,还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然后才别彆扭扭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跟过来的,我跟那谁吵架了,然后我就自己走了,谁知道这林子这么大,走着走着就找不到来时的路,我是看到你那匹马过来,想跟着它找找路,才一路跟着过来的。”也算是勉强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既然殿下不想别人知道,那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好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只是……”姜楼看了两人一眼,把自己坐骑上的披风扔了过去:“好歹遮遮身上的血迹。”
曲牧亭伸手接过了姜楼扔过来的披风:“多谢世子。”这彆扭少年还真是彆扭呀。
昝琅理了理披风的领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轻咳一身才说道:“孤看着像是王叔的披风。倒是多谢世子了,世子有心。”
姜楼脸上又有些臭臭的:“我的披风!用完记得还给我,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