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儘管让予雪谦带人灭了我的印月宫啊!」楼肆情一抬手直接将予倾城的双手给钳制住了,「臭丫头若不是看在凝儿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你的命!」
「你!」倒也不怪楼肆情行为狠了点,但予倾城的眼泪来的未免有些慢了,哗啦啦的就夺眶而出可是吓了对方一跳,这站在一旁楼心可是头一次看见师父跟别人吵架就这仗势也是顶好的,只是把女人弄哭了就不是什么英雄所为啊!
见予倾城哭了楼肆情只好鬆手,只是面上依旧有些放不下,匆匆朝楼心挥了挥手示意他将予倾城给带走吗,免得扰了他的心绪。
等到两人离开楼肆情也才安下心来,回眸一看容凝脸上的笑意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的事情?」容凝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什么?」楼肆情有些明知故问。
「我是说你是什么时候跟予倾城认识的?其实这个丫头也不算差就是刁蛮了些,与师兄你也算般配。」容凝自顾说着也没考虑过楼肆情的感受。
「凝儿,此事与你有何关係!」想来是从自己心爱人口中听到这种意象楼肆情终究还是难受的。
「诶?」被楼肆情反将一回,容凝也有些诧异,少顷才柔声道歉,「师兄,我知你的心思,但是我都成了这个样子对你来说便是不公。予倾城虽当过凤烬霄的宠妃,但那都是逢场作戏的,她其实还未失身……」容凝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着急想将他跟予倾城绑在一起,但说白了只是不希望他还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吧。
「够了!」对于容凝的好意楼肆情如何也不能接受,他双目寒冰一般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舒了口气,「你明知慕泽钦不爱你,你明知你跟予雪谦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你为什么还执意如此!」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她想问自己的,只是长久以来她始终都没能寻到答案。为什么一定非慕泽钦不爱呢,同样的她对予雪谦的情又该如何终结呢。
「你我都是执拗的人,自你出世后我对你便不止是师兄妹之情,我以为你待我亦是如此。可惜当我看到予雪谦下山离开印月宫时你哭的如此厉害便明白了,你迟早有一日会离开这里去寻找他的。」
一想起当年容凝刚出世的时候,楼肆情便是满目的柔情,他依旧记得小凝儿刚会说话的时候叫的第一个人便是他。
「哥哥……」楼肆情喃喃自语着,是的凝儿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就是这两个字。
「哥哥?」容凝同样念着这个称呼,一隻手抚在了楼肆情的手臂,「凝儿一直当您是哥哥,所以这些年来才会这般的无所顾忌,我知道即便闯了天大的祸你也会替凝儿扛着的。」说到这里容凝伏在了他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从你下山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原本我也安慰自己你倘若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便也不错,可是慕泽钦跟般箬都伤你如此你怎么还……」
「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不是吗?」容凝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师兄,我跟你回天山,不管我还能活多久起码我还有一段时间能陪着你不是吗?对了,我记得你特别喜欢我做的薏仁酥,等咱们回了天山后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有时候不经意的回想脑海中难以挥去的总是她下山之前的事情,原来那时候她就很满足了。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到时候你可得负责养胖我才是,凝儿你可不知道自你下山我都瘦了不少呢!」楼肆情捏了捏她的鼻尖,温柔的动作宠溺极了,只是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双眸时还是免不了心头的哀伤。
「那就这么说定了!」容凝笑得璀璨,当下作势要跟他打勾勾!
「嗯,凝儿!」两人的小拇指刚要接触,不想一口鲜血直接从容凝的口中吐了出来,登时染红了楼肆情这一身的皎白。
「凝儿!」慕泽钦也不知道何时来的,立刻衝进了屋子,见容凝已然昏迷差点要跟楼肆情打起来。
「住手!都住手啊!」予倾城一手拦着楼肆情,一面用眼神使唤楼心拉开慕泽钦,「她都吐血了,你们还要怎么闹啊!」
「楼肆情,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又吐血了?」慕泽钦指着楼肆情的鼻子骂道。
「我能对她做什么,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慕泽钦你要是真的想救她那就换血啊!」锐利的眸子挑衅地看着他,既然这么担心容凝那干嘛不一口就答应呢!
「好!好!只要你肯救她我这血你要多少我给多少!」现在的慕泽钦也没有之前的顾忌,当下就挽起了袖子,「来人啊,给本王去拿匕首!」
「行了!」眼看着慕泽钦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楼肆情也不愿再跟他装下去,「能跟凝儿换血的人普天之下除了我没有别人。」楼肆情看了一眼昏迷的容凝后才说出这实情来。
如果真的想保住容凝的性命只有他的血才行,当初宁沁音就是随意找了一人换血,所以至多只能活十个月。
「你的意思是你跟凝儿换血?」慕泽钦怔怔然望着他,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是欣喜容凝有救,还是别的?
「哼!」一声轻哼不屑的从楼肆情的口中溢出,「慕泽钦,不是我不给你这个机会,而是为了凝儿好。倘若你真的这么在乎她那边等她好了之后去替她找一味叫做『衍生墨莲』的药材,唯有这药才能让凝儿重新站起。」
「此话可是当真!」
「我楼肆情从不骗人!」
「好!只要你能保住凝儿一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楼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