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洋洋得意起来,衝着般箬就伸出手来,「喏,这一次又是我赢了。」
般箬抿唇无奈的笑了笑,继而看了一眼这盛气临人的妹妹,好像说自己的一盘好棋又被她给破坏了。
「什么意思?」予倾城自然是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秘密,一双眼睛狐疑的在容凝跟般箬的身上打着转儿。
这厢楼肆情是明白了过来,上前将予倾城护在了身后,「凝儿,你急于在江湖上广发喜帖,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一桩喜事了,而今想来咱们印月宫也好久没热闹热闹了,师兄你既然与倾城公主情投意合干嘛不趁早办了此事呢?」容凝说完话也不管楼肆情跟予倾城是什么反应,拉着般箬就进了一家布坊。
看着般箬这副妇唱夫随的模样,予倾城气的直跺脚,「哥,你怎么也跟着这个女人瞎胡闹了啊!」
般箬回过头来无奈的笑了笑,「你若是能嫁出去我自然不会这样,可是……」他又睨了一眼楼肆情,「楼宫主要是还未向你提亲,那此事作罢,为兄日后也不会替你寻什么夫家了,你在宫里老死算了。」
听听,这还是一个哥哥说的话吗?
予倾城这般被气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容凝与般箬兴致高昂的在布坊里选着布料,心情可是好极了。
「倾城,你就嫁给我吧!」楼肆情难掩心中的激动,其实从他下山追往麟渊起便已经认定了她,岂料到了麟渊还未进宫门便被禁卫军打了一顿,等他再费劲心思混入后宫时不想又糟了予倾城的暗算。
他楼肆情好歹以前也是堂堂的孟林盟主,论武功即便不是天下第一也该是第二,却不想接二连三的栽在了这个小女子的手中。
好不容易披荆斩棘见到了她,却又被打击了一顿。若不是江湖上再出消息只怕予倾城也不会跟他一起来到天山的。
「不嫁不嫁,你待我如此,我就是老死也不愿意嫁你!」现如今的予倾城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也不愿从了楼肆情。
就算江湖上的绯闻传得天花乱坠只要她不依,就是被全天下的人误会又能怎样。
「倾城,如此你才能……唉!」楼肆情捏了捏拳头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反正软言细语都说尽了也没能打动女儿心。
「楼肆情你儘快让容凝消了这什么请帖的,我予倾城不会嫁你!」
字字句句都被容凝与般箬听在耳中,原本以为执拗的人就她一个,现在看来还不止,「你家妹子的心也是难猜的很啊。」容凝颇有感慨。
「你也不是一样?」般箬挑了挑眉看着她,「慕泽钦虽说性子不好,但这些日子也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况且你心中有他为何还拖到至今也不给他一个准话?」
「也不是不给他准话,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容凝暗沉了双眸,双手捧着一匹鲜红的绸子,「你说这个给倾城做嫁衣怎么样?」
「自然极好,不过我们光是替他们着急似乎也是不妥。」他指了指门外还在争吵的两人,「都这副境地了,你将他们逼得有些紧迫呀。」
「看来这些事我们还是不帮算了。」容凝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绸子又放了下来,转身便离开了布坊。
这边吵得火辣的予倾城见她空手出门更是觉得被她给玩弄了。
「倾城,你与楼肆情的事为兄也不打算多问了,请帖上所说之事凝儿也说她会再颁消息取消你二人成亲一事。」
般箬既然开了口便也是确定此事了,岂料话刚说出口予倾城直接衝到了容凝的跟前,「我跟他的事情你干嘛插手,是好是坏我们心中自然有数,你若是这么想办喜事干嘛不跟嫁给我哥?」
予倾城的一番话着实让容凝咋舌,看来此事真的是她的错了。
「谁说凝儿要嫁给他的,她至始至终都是我慕泽钦的妻!」俗话说好事成双,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此时出现在他们跟前的自然是消失许久的慕泽钦,而他现在一身红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身后自然是容凝要的八抬大轿。
墨黑的长髮凌风肆虐,玉白庄严的神采中是不容旁人拒绝的威严。
此时此刻容凝的一双紫眸就这么盯着他的面庞,她所要求的,他都做到了。
只见慕泽钦双掌一拍马背便跃了下来,双脚疾风一般走到了她的跟前,「凝儿,婚书已带来,媒人在此,大轿相迎。虽未有江山为聘,但此心昭昭,慕泽钦此生定不负你!」
「我……」原本还期盼着能见到楼肆情与予倾城促成好事,岂料这一出竟然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手掌心里赫然横躺的便是那封红色的婚书,上面的字字句句无一不是慕泽钦对她的情。其实一早便信了他的真心,不过却始终不敢肯定罢了。
「凝儿?」见容凝不回答,慕泽钦不禁有些着急。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容凝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现在可是在街市上,但凡一举一动就会被传为街市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回去说什么,就在这儿!」慕泽钦还未急,这予倾城就等不住要看好戏了,一手拉着容凝不让她离开,反而还将她推到了慕泽钦的跟前,「人就在这儿了,你赶紧把她给娶了,不然一颗心总操劳旁人的事情,她自己不烦我们还烦呢!」
予倾城的一番话让慕泽钦放声笑了起来,「凝儿自然会嫁给我的,不过你跟楼肆情的事情也拖不得呀,据悉已经有不少正派人士往天山这边赶了,若是参加不了麟渊公主与楼宫主的大喜之事,恐怕这江湖上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