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花公公,不知道王爷这么早找我去所为何事?」麻姑行礼道。
「哟,不敢当。」花力笑着还礼,「如今你可是都指挥使司夫人,我哪里受的起你这礼。」
两人笑着寒暄了几句后,花力便想起了正事,「王爷回来的晚,府里宫里一大堆的事要忙,正巧昨儿已经全部忙完,今日便特地命奴才来接夫人一块去勤王府共进早膳。」
共进早膳?哪有人请客这么早的。
「好。」麻姑说着便上了马车,随着花力去了勤王府。
等她到勤王府时,早膳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来,坐。」勤王的身后站着月兰,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安排。
麻姑在勤王对面坐下,「王爷好早。」她说这句话时是面无表情的。
勤王吩咐月兰去给麻姑倒上一杯奶状的东西。
「这是羊奶。」勤王介绍道。
麻姑笑着谢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气氛很怪,特别的怪。
「听说胡阿财回来了。」勤王徐徐的问道。
这哪里是听说。柳大将军打了胜仗,这对于太子来说大大的有利。听说皇上亲自在朝阳门迎接骧骑营,勤王怎么会不知。
「是,昨儿回的家。」麻姑也没多问,只是顺着勤王的话回答。
「听说他如今是正二品都指挥使司,本王是不是应该恭喜你。」他笑着把羊奶杯当起了酒杯。
「多谢王爷。」麻姑也举起羊奶杯。
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话好说,却非要经常的被凑在一起。
麻姑并没有抬眼看月兰,却能感受到月兰向她投来的怒气。
真的没必要,反正她不会跟任何女人争夺勤王。
饭毕,他们便去了正殿坐着说话。
「听说前几日你的女儿被江氏抓了去?」这事也不知道何时传到了勤王的耳里。
这种事情江氏一定不会对外说。麻姑也没有对外说过。太子应该也不会对外乱说,那么会是谁跟勤王禀告的。
「我的女儿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家中,她也没有伤害我的女儿。」等曹守志当上了安庆侯府的侯爷,江氏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惨,麻姑在这样的时刻选择了放她一马,不打算继续踩她。
「她为何要抓你的女儿?」勤王似乎打算追究此事。
「我也不知,或许。或许她疯了。」是的。在麻姑看来,江氏真的疯了。每天痴心妄想着那些遥不可及的权利,怎么会不疯。
「疯了?」对于麻姑这样的回答。勤王显然不信。
「她可是想拿你的女儿来威胁你替她做事。」他好像看透了这其中所有的事,却偏偏还要来问她。
的确如此,想拿她的女儿来威胁她。可是这事她不能跟勤王说。
这件事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提起。
「没有。」麻姑果断回道。
勤王的眸子深邃。悠长的眸光,让人捉摸不透。
他显然对麻姑的回答不满意。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若是需要本王派人去将江氏抓来问话,你儘管来找本王。」勤王这句话说的很有深意。
麻姑只是答了「好」。
「最近京城可有事情发生?本王听说,那个当初刺杀漠藏王的凶手又露面了。」他说完,目光凌冽的盯着麻姑。
「什么?是不是真的?最近京城甚是平静。民妇并未听到什么风声。」麻姑装傻充愣的样子隐藏的很好。
心里却像是沸腾的开水,噗通噗通。
难道是格勒的身份暴露了?
「哼,你少跟本王装模作样的。」勤王不满的道:「那个刺客不就是住在你家中的王翌。难道你会不知?」
「回王爷的话,王翌早就被民妇赶出家中。自此之后再没见过他。」麻姑一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样子。
「本王好心请你来共用早膳,你倒好,连个实话都不肯跟本王讲。罢了,本王赏了些东西给你,算是庆祝你家男人高升。」勤王说完摆了摆手。
麻姑谢恩告退。
出门后抹了一把冷汗,她的后背已经湿透。
「勤王怎么赏这么多东西给你?」胡阿财讶异的道。
「他说是恭贺你高升的。」麻姑据实回道。
「恭贺我高升?我与他素无交往,他送了东西给我,我要不要去跟太子说一声。」
胡阿财是太子的人,他若是收下勤王的东西,恐怕会惹来太子党的閒话。
「嗯,你若是见着太子就提一声。这些东西咱们也不稀罕,太子若不高兴,你就送去太子府让太子处理。」麻姑虽然这么说,却也知道送去太子府不大合适。
「我这会便要去见太子。」胡阿财进屋去换朝服,「太子待我有恩,昨儿匆匆拜见太子,却也没机会说个谢字。今儿我便要亲自去一趟太子行宫谢恩。」
麻姑一想,格勒的事情应跟太子说一声,便道:「我是你的夫人,谢恩这种事我陪着你一块去。」
见麻姑主动要以夫人的身份随他一同去太子行宫谢恩,胡阿财喜出望外。两个人都换上了正装去了一趟太子行宫。
见着太子,他们两个人先是朝着太子正式的行礼谢恩。
太子亲自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阿财,一别大半年,本宫果真没看错你。」
「若是没有太子提拔,阿财不会有今日的成就。」胡阿财是真的把太子当成是大恩人的。
「阿财,本宫愿意提拔你,你自己也得争气才行。」太子对胡阿财给予了厚望。
「太子放心,阿财一定会争气的。」胡阿财拱手。
太子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阿财,日后就跟着本宫好好干,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胡阿财点头。
「太子,格勒可在太子行宫内?」麻姑等他们寒暄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