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连阙一脸不解的看着断誉。
断誉没吭声,而是劫后余生似的长吁了口气,垂着肩膀愁苦的看了一眼连阙的床,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今晚挺冷的……”
“比天桥底下暖和多了。”连阙笑了笑,不知道断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说什么,自己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句。
断誉看了他一眼,独自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子在手里又是摸又是揉,半晌才问:“这被子舒服么?”
“挺舒服的……”连阙说,“又轻又保暖,比我自己的那床不知道好多少。”
“那可不,超市里最贵的就是这床。”断誉掀开被子自然而然的躺到了床上,翻了个身之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对连阙惊讶的目光装作视而不见。
“今晚和你挤一挤。”断誉淡定的说。
连阙愣在原地,心里的“为什么”没好意思开口问,这里本来就是断誉的家,他想睡哪里都是他的自由,可这前后未免太突然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