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里,里头有着惊天动地的阴谋?!
“等等……”
摇了摇头,下意识把这个危险想法摇出去的周游,猛不丁想起来一件事,他狐疑的看向维蒂宁:“这怎么只有半个?”
另外一半哪儿去了?
周游觉得,如果纸鹤上铁画银钩的字迹出自宗主之手,那气息也做不了假,那么可能讯息并不完整,至少这儿只有半只纸鹤不是吗?
“等我赶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