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
田雨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吴氏到底对这件事情知道多少,如果贸贸然的全盘说出来,对自己来说,是绝对的不利。
「什么都别说了,先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然而吴氏并没有让她说下去。
其实吴氏挺懒的再去听田雨屛接下来的解释,没有把柄被抓住,解释理由无非是心情不好或是很久没有出门想要出来透透气之类的,她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听这个。
另外一条巷子里,叶晓瑜与王怀青两人并排走着。叶晓瑜的马拴在街边,距离这条巷子还有段路程。
「要不我以身相许好了?」
走了一段路后,身旁的王怀青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诶?!!」
叶晓瑜再次受到惊吓。
这人是被晚上的暴雨淋傻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喜欢男子的,你这样就不怕我当真哪?」
意识到王怀青只是在开玩笑,叶晓瑜也开始打趣。
「小鱼你人好,脑子灵光,又有抱负,生意也做得好,如果你是个女子的话,我肯定会娶你。」
王怀青一脸认真。
映着巷子里微弱的光线,叶晓瑜抿了抿嘴,没有再答话。
王怀青刚才的表现让她觉得好笑,那种认为叶晓瑜是个男子,又生怕她会喜欢上自己的表情,还真是十分搞笑。
「放心,对你没意思。」
走到巷子口,叶晓瑜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她得让王怀青安下心来,不然这个人。一整个晚上都会在纠结这个问题。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只是之前她叶晓瑜自己嘴贱开的一个无聊玩笑而已。
「说实话,虽然我不喜欢女子,但至于喜不喜欢男子,还真不知道。也许,我很自私的,也许我觉得我只喜欢我自己。」
「小鱼。你别这样说。你哪里自私了,如果自私的话,今晚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了。」
王怀青伸手敲了一下叶晓瑜的额头。
好吧。叶晓瑜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她有点意外。
「我的马在那里,怀青你怎么回去?」
指着拴在屋檐下的白马。叶晓瑜说道。
衣服全部湿透,黏嗒嗒的贴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她得赶紧回去洗个澡。
「呃,我刚才坐的是马车,现在……」
王怀青有点郁闷。刚才事出紧急。他都是直接雇马车的,可现在夜深人静,去哪里叫马车。
「一起吧。」
看出王怀青的心情。叶晓瑜笑道。
反正都到现在了,她今晚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吧。
可两人骑着马到了叶晓瑜在西街的铺子前时。王怀青的一句话,让叶晓瑜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做好人。
「小鱼,晚上我去你那儿借宿吧。」
王怀青如是说。
「额……」
听到这句话,叶晓瑜的嘴角莫名的开始抽动起来。
虽然现在她已经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王怀青借宿,可她待会儿要洗澡换衣服,有个男的在那里,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好吧。」
叶晓瑜回答。
每次遇到这种事,她就是他娘的这样不争气。
「小鱼,我发现我上回放在你这儿的外套都没有拿回去。」
叶晓瑜正在楼上卧房里洗澡,楼下传来王怀青「天真无邪」的声音。一听到这样的声音,顿时有点心惊胆战起来。
「怀青,我睡了哈……」
胡乱的抹了一把身子,叶晓瑜迅速换好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虽然卧房的门已经被她拴上了,可有个人在楼下,总让她有点不自在。
「嗯,你好好休息吧。」
楼下传来关心的声音。
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雨点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噼噼啪啪,好像在演奏三角琴一样。今天铺子开张,原本就累得够呛,加上晚上的事情,让叶晓瑜的脑袋一贴近床板,眼睛便开始沉下来,都来不及理顺晚上事情的思路,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
叶晓瑜是睡着了,但楼下卧房的王怀青,却依旧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打滚。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思绪都没有,但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起田雨屛的脸。王怀青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在曾经很多个夜晚,他脑子里也满是田雨屛的身影,但今晚的情况却有点不一样。
晚上多亏了叶晓瑜及时出现把自己拉走,他才能够顺利的避过一场「灾难」。虽然刚才叶晓瑜没有说,但王怀青才不相信这只是个偶然。晚上的事情,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个陷阱,他是不相信田雨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
还有叶晓瑜,他又是怎么能够提前出现,然后把自己拉走的呢?
越往下想,王怀青心里就更加发慌……
睡了一会儿,叶晓瑜突然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摸黑起来点了油灯,端起桌上的凉水就给了自己一杯。冰凉液体进入喉咙,瞬间让她舒服了不少,经过梳妆檯前的铜镜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脸红的可怕。
身上也开始燥热,难怪她刚才会感到口渴,原来是发烧了。
床就近在尺咫,但叶晓瑜现在不能再回去躺着,这一睡下去,再醒过来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两个铺子全部都需要糕点,如果她睡过头,明天两个铺子都没有办法正常营业。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穿了棉衣,又套上件厚厚的棉袄,叶晓瑜放轻脚步下了楼。
已经是三更天了,王怀青还在屋里睡觉,她决定待会儿生火做糕点的时候动作要放轻一点,经过昨晚的事情,这人估计也郁闷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