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去寺里上香,希望我晚上回来的时候,这件事你已经办妥了。」
屋外响起这样的声音,接着便有脚步声远去。
估计吴氏已经先行离开了。
「叶晓瑜,你醒了?」
邹幼恆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的叶晓瑜。
「你属猫的啊?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叶晓瑜虽然是躺在床上,但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走路哪里是没有声音,是你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邹幼恆走到床边,看着叶晓瑜笑道。
从全程昏迷,到现在懂得反唇相讥,看来那个络腮鬍子的药确实有效。
「这些天……麻烦你了……」
停顿了一下,叶晓瑜仰起头,看着邹幼恆。
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在阎罗王那儿报导了。
「麻什么烦啊麻烦,我又没有做什么,你也不是我治好的。」
邹幼恆一脸云淡风轻。
「在你家叨扰了这么多天,我现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可以……」
「你是不是听到我娘刚才的话了?」
还没等叶晓瑜说完,邹幼恆便抢先问道。
关于吴氏对这件事的态度,他觉得凭藉着叶晓瑜的聪明,猜都能猜出来,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大夫人说的并没有错,我确实可以回家了。而且,你知道的,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叶晓瑜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她……穿着女装。
刚才邹幼恆与吴氏两人的对话。前面那段她没有完全听清,就只听到「不合礼数」什么的,现在看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女子。
也是,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后背被捅了个窟窿,医治疗伤全部都要脱衣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等等。脱……脱衣服?
自己的身子不会全部被这些人看光了吧?!!
想到这里,叶晓瑜一脸惊恐的看着邹幼恆。
「?」
看到这样的眼神,邹幼恆不明所以。
这叶晓瑜明明刚才还是一脸的从容不迫。怎么突然之间说变脸就变脸?
「我……我是……你们是怎么帮我包扎伤口,换衣服的?」
叶晓瑜吞吞吐吐的问道。
之前她都是穿着男装,邹幼恆也以为她就是个男子,那天受伤之后。按照常理,肯定是邹幼恆先帮她把衣服脱掉。准备包扎伤口,等衣服脱到一半,才突然发现她是个女的……擦,照这样的发展。那她不是全被邹幼给看光了吗?!
「哈?」
听完叶晓瑜的问题,邹幼恆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原来是为了这事。
「当时你后背被捅了一个洞。血流不止,郎中要止血包扎。所以我就把你的衣服给脱了……」
邹幼恆突然兴致大起,他决定要逗一下叶晓瑜。
「什……什么?!!」
如果不是依旧行动不便,叶晓瑜肯定会从床上蹦起来。
「你干嘛这么惊讶,当时那一身血衣,如果不换下来,照着这样的天气,你整个人早就发臭了。」
邹幼恆理所当然。
「可……可是……!!」
叶晓瑜急的说不出话来。
邹幼恆说的是没有错,她应该要感谢他,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不全都被他看光了吗?虽然叶晓瑜并不是个保守的人,但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总觉得有点不能接受。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当时又不知道你是女的。」『
邹幼恆一脸委屈。
「哎呀,你别这样子,反正这事儿别人又不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就让它过去就行了……」
看着叶晓瑜一脸忧郁,邹幼恆强忍着笑继续说道。
因为早就知道叶晓瑜是个女的,所以在她昏迷期间的一切琐事,他都是让家里的丫鬟来完成的。不过平时叶晓瑜嚣张惯了,如果好不容易遇到个这样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的扳回一局。
「你……!」
叶晓瑜满心郁闷,但又找不出发泄点。邹幼恆做的没错,当时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能够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替自己脱衣服包扎伤口,已经是恨不错了,她不能责怪他。但道理是这样子,叶晓瑜也都懂,可她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就一百个不顺畅。
「你再这样纠结下去,我也只能去求求爹娘,让他们答应我迎娶你了。」
邹幼恆无奈。
「什么?!!」
叶晓瑜一听这话,顿时挪了一下身子,因为太用力,扯到后背的伤口,顿时疼到龇牙咧嘴。
「唉,有什么办法呢?你是女的,而我又看了你的身子,虽然当时我是无心的,但看了就是看了,你如果实在没法过心里的这个坎,我也只能娶你了。」
邹幼恆露出了一副像买卖亏大发的表情出来。
「谁要你娶啊?!」
叶晓瑜撇了撇嘴。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又没有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说自己也捡了条命回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吧?
「这就对了嘛。」
邹幼恆终于忍不住嘴角上扬。
「而且,你那身材还真没有什么看点,跟烟花巷子里的姑娘们根本没得比。难怪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发现你是女的。」
说完,邹幼恆开始大笑。
「邹幼恆——!!」
「小鱼?发生什么事儿了?」
叶晓瑜正欲开口大骂,却听到了王怀青的声音。
虽然叶晓瑜的病情有好转,但因为放心不下。他还是会来邹府这儿看看。好在自己这几次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