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八,甜品学堂如期开张。
王怀青站在拱门前,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一脸温柔的看着同样站在身边用手捂住耳朵的叶晓瑜。
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了,为了不让身旁的人受委屈,他暗自决定还是再次回去恳求林氏。
对于王怀青的想法,叶晓瑜自然是不知情。
自从甜品学堂开张之后,慕名而来学做蛋糕的人还真是不少,因为几乎全是城里的女孩子,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叶晓瑜将教学的师傅也全部设置为女子。为了这个,她还特意提前了好几个月招了几个年轻的厨娘,亲自教授她们蛋糕的做法。可即便如此,在甜品学堂刚开张的时间里,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亲自待在那里,给那些达官贵人家得小姐们答疑解惑。
「晓瑜,为何我的蛋糕做出来变成了这样?」
叶晓瑜刚给一个人解答完,那边又传来满是郁闷的声音。
因为不知道互相该怎么称呼才合适,叶晓瑜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就都让她们叫自己的名字。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够郁闷。
只见盘子上软趴趴的一坨东西放在上面,黑不黑、白不白的,上面还布满了蛋黄的残留物,一看就是没有用心将鸡蛋和牛奶搅匀的后果。
「这跟你放在柜檯上的一点都不一样哪……」
穿着浅黄色外裳的年轻姑娘,皱着眉头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要一直打蛋,打到碗里的鸡蛋开始冒泡为止,再倒入牛奶。不然就会变成这样……」
叶晓瑜笑着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
年轻姑娘撅着小嘴,一脸无措。
「没什么,把这倒了,再做一次就行了……我来帮你……」
叶晓瑜笑了起来。
甜品学堂的构思是很好,就目前的走势生意也有点火爆,但全天绑在这里教学,实在是太累。
「娘。你回去吧。别再送了……」
城门外,邹幼恆看着吴氏说道。
今天是他启程去京城赴考的日子,虽然是与书院里的人同行。但吴氏还是执意要送他到城外。
「恆儿,到了越京,你不要担心钱不够花,一定要吃好喝好。有些事,能不去管就不用去管。」
吴氏眼里满是担忧。
「娘。我只是去考个试而已,考完了就回来了,而且是和大家一起,周铭也在啊。娘你就不用担心了。」
邹幼恆笑着开解。
在书院熬了将近一年,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地狱,他此刻开心都还来不及。完全不能体会吴氏的担忧。
「这个考试,你随便考考就好了。千万别太辛苦。」
吴氏又交代。
「娘,你放心,我这回准备的还挺充分,肯定是不会让爹和你失望的。」
邹幼恆信心满满的打包票。
虽然今天邹誉没来,但他还是会拼尽全力去考。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一年以来在书院过得非人的日子。
「恆儿……」
看着邹幼恆,吴氏突然眼眶泛红。
她知道邹誉的打算,今日一别,还不知能否再相见。
「娘,你别这样……我只是去越京参加个会试而已,说不定都考不上,都等不到放榜,我马上就回来了。」
转头看看其他人的父母,全都是满脸的欣慰,搞不明白为何吴氏这样的难过,邹幼恆有点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
「恆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命是最关键的。」
吴氏再次交代。
「娘,今天是我第一次去越京参加会试的日子诶,你就不能说些吉利话嘛。」
邹幼恆无奈。
不就是出远门去考个试吗,怎么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对、对,吉利话。恆儿,你爹虽然面上什么都不说,但他实际上对你关心的很,这回无论你考的好不好,平安回来就行了……」
吴氏边说边用手拭泪。
「我知道的,娘。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这一路上要保护好自己,到了越京,最重要的是吃好喝好,考试什么的并不重要,能够平安回来就行。娘,你看,我都记住了。」
邹幼恆笑了起来。
「嗯,好孩子,娘在家等你回来。」
吴氏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姐姐一家,终究是要为邹家付出全部。这样的代价,她都不懂邹誉还守着这个所谓的官职有何意义?
「娘,你别哭了,你再这样,我会被书院的人取笑的。」
邹幼恆故作嫌弃的说道。
「好、好,娘不哭。娘在家开开心心的等着你回来。」
「幼恆——要启程了——」
周铭站在马车旁催促。
「就来——」
邹幼恆转头飞快的应了一声。
今天的吴氏有点奇怪,之前她虽然一直对自己都挺好,但也绝没有表现的如此的柔弱,这不禁让他想要往其他方面多想一些。可惜,去越京的心情实在是太高涨,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
「你都这么大了,你娘竟然还这样担心?」
马车里,周铭一脸好笑的问。
「估计是头回出远门吧。」
邹幼恆将他往旁边推了推,给自己挤出一个位置来。
「考个试而已,这样担心?」
周铭随意的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反正在她的心里就是我要出远门了,跟考试似乎没有什么关係。」
邹幼恆也随意的回着。
等熬过这十几天的在途时间,到了越京,就是他的天地了。
「罗玉书,你要不要这样拼命,一坐上来就立马把脑袋埋在书里?!」
看着坐在前面一脸认真的罗玉书。邹幼恆忍不住想要逗一下他。
烟山书院这回到越京参加会试的学生有点多,除了他们这批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