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陆家老宅的原嘉涵。
在看到陆瑾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一直粘在他的身上,一秒钟都不舍的移开,直到他离开以后,是立刻就忍不住追了上来。
原嘉涵轻咳了两声,自认为露出一个最甜美的笑容,迈开步子走到了车后座。
「咚咚」,她站在车门边,伸手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想,就算陆瑾南再不喜欢自己,应该也不会连车门都不开。
只要现在能上他的车,那她到时候就能够上他的床。
不过让原嘉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如意算盘却是完全打空了。
因为陆瑾南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再次闭上眼睛,对着莫沉冷声丢下两个字:「开车。」
「好勒!」莫沉高兴的应了一声,立刻让司机开车。
方向盘微微转动,然后用力的一踩油门,陆瑾南的车就快速的绕过了原嘉涵的车,消失在了车道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原嘉涵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回过神,车道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车影,她的心里是又气又恼,但嘴角却也忍不住跟着上扬起来。
越是难得到的东西,就越是能够激起她的占有欲,她就不相信自己还拿不下一个陆瑾南!
陆瑾南离开以后,陆家老宅是一下子寂静下来。
「爷爷,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了。」陆云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陆元宗沉声说了一句话以后,转身就出了门。
慕心如见他走了,自己也赶紧跟了上去,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陆元宗和谭馨,还有那被捆绑住的陆三,以及其他几个佣人。
陆元宗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陆三,重重的嘆了一口气:「给他把绳子解开。」
听到陆元宗的命令,佣人们立刻上前帮着陆三把绳子解开,然后守在门口,避免他逃出去。
「老爷,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陆三跪在地上,朝着陆元宗不断的出声求饶:「我什么事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元宗的眼睛紧紧盯着陆三,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浓浓的威压:「陆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难道还不清楚吗?」
听着陆元宗的反问,陆三的脸色是瞬间变得苍白,但还是咬着牙继续说道:「老爷,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冥顽不灵!」陆元宗抬起手用拐杖狠狠的戳了一下地,气得身子都在颤抖着。
一旁的谭馨看到陆元宗这副样子,立刻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他的面前,柔声安抚着:「老爷别生气,这件事也许是个误会。」
「对啊!老爷,是误会……一定是误会!」陆三一听到谭馨这样说,立刻点头附和着。
「我还没有老糊涂!」陆元宗冷哼一声,直接对着佣人出声吩咐道:「把他关起来,禁食禁水。」
「是。」佣人们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一左一右的架起了陆三,朝着陆家老宅的地下室走去。
「老爷我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陆三一边挣扎着,一边出声大喊,只可惜没有任何的作用。
陆三被关下去了,陆元宗心里的怒火却还没有平息。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每一件都让他心烦,所以情绪也是非常的激动。
「咳咳!咳咳咳!」刚刚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陆元宗就突然开始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严重。
谭馨看到他这副样子,赶紧一边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抽出纸巾给他擦拭着嘴角。
可没想到的是,陆元宗咳咳着咳着,最后竟然是咳出了血!
「老爷!」谭馨看着纸巾上的鲜血,一下子就慌了,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相比较她的激动,陆元宗倒是显得冷静多了。
最近这一年,他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发生着变化,身体越来越虚弱不说,甚至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流鼻血,现在又咳出血,难道他的日子真的是走到头了?
「去请徐医生过来。」陆元宗无力的靠坐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虚弱的说道:「还有王律师。」
听到他的话。谭馨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再多说什么,点头应了一声以后就去打电话了。
陆瑾南回到家的时候,慕言欢已经午睡醒过来了,正在客厅里陪着小白一起玩。
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笑容,陆瑾南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上扬起来,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加快。
慕言欢听到脚步声,赶紧抬头朝着门口看去,见到是陆瑾南回来以后,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的灿烂。
「小南南!」她笑着出声喊了一句,刚刚准备站起身子,陆瑾南就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并且顺势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让慕言欢面对着他坐在自己腿上,陆瑾南还没有开口,就已经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甜美和柔软,总是让他欲罢不能,就好像是罂粟一样的让人上瘾,根本就不舍的戒掉。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陆瑾南早已经熟悉了慕言欢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所以只是这样的一个吻,就已经撩得她有些情动了。
只是最后,陆瑾南并没有再继续下去,结束了绵长的一吻以后,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把她拥在自己怀里。
慕言欢的双臂环住陆瑾南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察觉到他的异样以后,她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然后闷声问道:「小南南,你怎么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