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的手不断的加大力度,恨不得直接就这样把她给掐死。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事关慕言欢,他不能这么衝动。
一把甩开抓住慕心如衣领的手,陆瑾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出声质问着:「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那么蠢,告诉你了,我还能活命吗?」慕心如冷笑着勾了勾嘴角:「陆瑾南,我要你保证不会杀我,而且还要给我钱,否则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她知道慕言欢在陆瑾南的心里占据着怎样重要的位置,所以她完美的利用了慕言欢来威胁他,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果然,陆瑾南在听到她这样说以后,脸色虽然很难看,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现在他必须要从慕心如的嘴里套出话来,为什么她要说慕言欢活不过二十五岁?
「我现在累了,你们都出去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慕心如说完这话。直接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不再多说什么。
莫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是非常的生气,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陆瑾南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以后,他也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陆哥,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的。」莫沉跟在陆瑾南的身后。对着他非常郑重的出声承诺着。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牵扯到慕言欢性命的大事,绝对不能够马虎。
陆瑾南听到他的话,也只是沉默的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快步回到病房的时候,慕言欢还在熟睡中,陆瑾南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床下,脱下外套和鞋子以后躺在了她的身边。
伸手将慕言欢拥进自己怀里,陆瑾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慕言欢活不过二十五岁!
慕心如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巨石,狠狠的压在了陆瑾南的心里,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只听慕心如的一面之词,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了慕言欢。关乎着她性命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办法保持理智了。
还有她的身世,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慕言欢,告诉她疼爱她的父母和姑姑全都不是她的亲人,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这对慕言欢来说,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没有好。更是不能再给她压力了。
思考了许久以后,陆瑾南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慕言欢,等到莫沉查清楚事情以后,再做决定。
这一夜,陆瑾南都没有睡着,而慕言欢却是睡得很沉。
再次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只是慕言欢的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也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小南南?」慕言欢伸出手,一边摸索着一边唤着陆瑾南的名字。
陆瑾南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刚刚起床去了一下洗手间,一听到慕言欢喊着自己的名字,他是立刻就从洗手间出来了。
「我在这里。」陆瑾南沉声应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抓住了慕言欢的两隻手。
听到陆瑾南的声音,察觉到他的靠近,慕言欢紧张的心这才终于放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轻鬆了不少。
即使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早已经把陆瑾南的模样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只是听到他说话的语气。也能想像到他现在的表情。
慕言欢的手指摸索着,慢慢抚上陆瑾南的脸颊,皱着眉头但有的出声问了一句:「小南南,你昨晚没有睡好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隐约间可以感觉到陆瑾南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这样问。
慕言欢这样的敏感,倒是让陆瑾南紧张起来,害怕自己会露出什么破绽。陆瑾南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两分,笑着回了一句:「老婆,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想太多。」
一边这样说着,陆瑾南一边伸手揉了揉慕言欢的脑袋,语气一如既往的溢满了宠溺,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多了几分苦涩和担忧。
慕言欢没有办法看到陆瑾南的表情。所以听着他的语气又恢復成往常的样子,也就真的没有再多想了。
恰好这个时候莫沉买好早餐送过来,陆瑾南赶紧扶着慕言欢下床去了洗手间,然后帮着她刷牙洗脸,甚至还替她梳好了头髮。
既然慕言欢的眼睛现在看不到了,那他就来做她的眼睛,所有她做不到的事情。他全都可以帮她代劳。
洗漱好以后,陆瑾南又扶着慕言欢回到床上坐好,然后一点点餵着她吃了早餐。
「小南南,现在是几点?」慕言欢喝了一口粥,疑惑的出声问了一句。
陆瑾南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柔声应道:「八点整。」
「今天的天气好吗?有太阳吗?」慕言欢眨了眨眼睛,再次出声问道。
她现在是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只能通过不断的问陆瑾南来了解外面的情况,而陆瑾南自然是不会不耐烦。
不管慕言欢问什么,他都会很认真很耐心的回答着,一点的不耐都没有。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已经出来了,吃完早餐以后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陆瑾南一边温柔的说着,一边伸手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慕言欢的嘴边。
慕言欢点点头,然后张嘴将那温度适宜的粥喝下。
很快,一碗粥就被陆瑾南餵完了,因为慕言欢现在的行动不方便,所以陆瑾南直接找来了一个轮椅。抱着慕言欢将她轻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她出了病房。
慕言欢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