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楼里面。
莫沉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见到陆瑾南来了以后,是赶紧领着他进了公寓大门,然后上楼梯到了一间公寓门口。
打开门以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公寓的装修都十分的简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唯一称得上特别的,就是跪在地上的原嘉涵。
昨天晚上莫沉将她从医院带走以后就直接把她关在了这里,为的就是方便陆瑾南可以随时来找她算帐。
此时的原嘉涵顶着一头蓬鬆的头髮,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跪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只不过这些陆瑾南都不关心,他现在只想要和原嘉涵好好的算一下昨天的那笔帐。
陆瑾南走到原嘉涵的面前站定。充满冷气的双眸紧盯着原嘉涵,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吓得原嘉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想怎么样?」原嘉涵抬起头,看着陆瑾南出声问了一句,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知道自己现在落到了陆瑾南的手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她不甘心,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慕言欢和她的孩子给自己做垫背!
想到这些,原嘉涵的嘴角强挤出了一抹冷笑:「慕言欢死了吗?那个贱人她是不是已经死了。带着她生的杂种一起死了!」
她刚刚大喊着说完这一番话,就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还没有等到原嘉涵反应过来,陆瑾南就已经伸手一把提起了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拽了起来,然后直接往后推了一把。
原嘉涵的后背硬生生的撞到了墙壁上,后脑勺和后背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是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陆瑾南,你……」原嘉涵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跟他说话,可是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瑾南的右手一抬,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陆瑾南你还还不是男人!」原嘉涵捂住自己的脸,气愤的朝着陆瑾南大喊了一声,眼眶里已经溢出了眼泪。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父母当成宝贝一样的宠在手掌心,别说是打她巴掌了,就是一句重话他们也没有对她说过。
可现在到了陆瑾南这里,他不仅冷着声音吼自己,更是接二连三的甩她的巴掌。把她关在这个鬼地方,不给她东西吃不给她水喝,完全就不把她当人!
然而不管原嘉涵说什么,陆瑾南都没有出声理会她,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厌恶和冷淡。
他一隻手禁锢住原嘉涵的脖子,然后转身看向一旁的莫沉,冷声说了一个字:「刀。」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莫沉很快就明白了陆瑾南的意思,赶紧将茶几上放着的那把水果刀拿了起来,然后递到了陆瑾南的手中。
看着陆瑾南另一隻手上把玩着的水果刀,原嘉涵的脸色是一下子就变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手上的刀,声音颤抖着出声问道:「陆瑾南,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我,否则原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承认她现在真的是害怕了,所以只能用原家来压一压,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陆瑾南根本就不把原家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不管对方是多厉害多重要的人,只要敢将心思动在慕言欢的身上,他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处处针对慕言欢,甚至还将慕言欢推下楼梯,害得她早产,差点就命丧手术台的原嘉涵,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
虽然慕言欢和孩子现在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陆瑾南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会非常的难受和痛苦。
而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因为原嘉涵!
听着原嘉涵的这一句话,陆瑾南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杀人犯法?」
随着话音的落下,陆瑾南手中的水果刀直接紧贴在了原嘉涵的脸上,只需要轻轻的一划,她的脸就会立刻破相。
那冰冷的触感让原嘉涵的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这个样子的陆瑾南实在是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命此刻都握在陆瑾南的手里。
他要她生,她就可以生,他要她死,那她就真的只有死了。
因为太过害怕,原嘉涵的双腿都在不停的打颤,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眼角甚至都溢出了泪水,整个人都高度的紧张着。
「我说过,只要你伤了她一根头髮,我就绝不会轻饶你,我一向都说话算话。」陆瑾南看着原嘉涵。一双眼睛里带着嗜血的光芒,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上的水果刀跟着一动,直接划开了她的脸。
虽然只是划开了一道小伤口,但是原嘉涵因为害怕,直接尖声大叫了一声:「啊!」
听着她的喊声,陆瑾南的眉头皱了一些,手上的刀子又是一动,再次在原嘉涵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对于像原嘉涵这样的女人来说。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没有什么比毁了她这张脸,还更让她痛不欲生的。
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划得要深一些,所以原嘉涵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划过了她的脸颊,血腥味好像充满了这个公寓。
「陆瑾南,你不能这样对我!」原嘉涵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朝着陆瑾南尖声大喊着:「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她确实听闻过陆瑾南的手段狠辣,对仇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狠戾到这个地步,竟然活生生的毁了她的容貌!
愤怒的火焰在原嘉涵的胸腔里不断的燃烧着,可是她除了朝他吶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