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禹城回来后左珞弦就打算回新加坡,这话刚一说完,客厅里的气氛就变了,左老爷子的脸色更是从慈和变得严肃了,拄着拐着的手一会松一会紧的。
「珞弦啊!你这回来才半个多月,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呢?」好一会,左老爷子才开口,语气不算太僵硬,但也不算太平和。
「爷爷,我和逸梵的婚期也快了,逸梵是个工作狂,医院的事情也很多,又要筹备婚礼,又要上手术台,还要照顾小豆包和寒寒,我是真的怕他吃不消啊!再者……。」说着,左珞弦笑米米的起身走到左老爷子身边坐着,亲昵的挽着老爷子的手臂,将头靠在老爷子的肩膀上:「爷爷您不老是催我和逸梵结婚吗?等婚礼的事情筹备好了,我再和逸梵一起过来接您还有爸妈,可以吗?」
「你这丫头,这几年不见,嘴巴越发伶牙俐齿了。」听到左珞弦如风铃般的撒娇声音,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也就绷不住了,无奈的笑了起来,宠溺的看着她:「逸梵是个好孩子,你能嫁给他爷爷自然是高兴,只是,我们爷孙俩可有五年没见了,爷爷这是舍不得你啊!」
左珞弦听言,眼眶就有些酸涩了,搂着老爷子胳膊的力道也更加紧了,不高兴撇嘴:「爷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也舍不得您和爸妈还有哥啊!以前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
「你这说到底还是心疼逸梵吧!」坐在一旁的白若珍突然打趣的出声。
「妈,哪有。」被白若珍说的那么直白,左珞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怪嗔了声。
不过白若珍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她确实是心疼慕逸梵,她和慕逸梵认识五年,在一起两年,他对工作认真,对她更是好的没话说,丝毫不顾及她有没有坐过牢,更不介意她是单亲妈妈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对孩子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像是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
「看,都脸红了。」左铭彦也在一旁笑着揶揄。
左珞弦下意识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狠狠的瞪了眼左铭彦:「哥……。」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珞弦也回来那么久了,逸梵一个人在那边是有些辛苦,你们早点把婚结了,我和你妈还有你爷爷也就放心了。」左粤雄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左珞弦:「打算什么时候走?」
「嗯,后天吧!」左珞弦笑着点头回。
「和逸梵说了吗?」
「还没有,等明天订了机票再和他说。」
「好。」左粤雄起身:「时间都不早了,都去睡吧!」
「嗯,爸妈,爷爷,晚安。」
目送左老爷子他们上楼休息后,左珞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转身就发现左铭彦正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哥,你干什么?」
左铭彦笑了笑,耸肩摊手,悠閒的起身往楼上走去:「没什么,晚安,早点睡。」
望着左铭彦的背影,左珞弦有些不明所以,稍稍思衬了一会,便也回到了自己房间,拿起落在床上的手机,才发现手机上有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在看清好吗归属地后,左珞弦的心里『咯噔』一响,下一瞬,手机就响起悦耳动听的铃声,看着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号码,发现和刚刚那个尾戒来电的号码是一样的,心里有些犹豫。
在铃声响第二遍时,左珞弦才用指腹轻轻滑向接听键,坦然出声:「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