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左珞弦每天过的提心弔胆的,心里非常在意沈司炀那天在医院天台上说的话。
「珞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脸色怎么那么差?」吃过早餐打算去医院的慕逸梵望着左珞弦那惨白没有一点血丝的俏容,微微觑眉,有些担心的问。
深情的音线中夹杂着几分担忧,也让正在发呆愣神的左珞弦恍惚回过神来,转头看嚮慕逸梵,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吧!」说着,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道:「你不是说要去Y市演讲和开会吗?九点的飞机,现在都快八点半了。」
慕逸梵抿唇,走到左珞弦的面前,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额头上的温度并不烫也让他的心放了下来,但眼眸里依旧流淌着担忧之色:「是不是这两天在医院没休息好?这样吧!我今天会请护工在医院照顾爷爷的,你这两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左珞弦动了动唇瓣,刚想开口拒绝,慕逸梵却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连忙出声制止:「你不要说话,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了,这件事情你不许拒绝,好好在家里休息下,还可以陪陪念念和寒寒。」
左珞弦望着慕逸梵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稍稍思量了番后,最终还是点头妥协了:「嗯,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不然真的赶不上飞机了。」
「嗯。」慕逸梵轻应:「我大概一个星期到半个月左右回来,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左珞弦失笑:「念念和寒寒那两个小傢伙还没有起来,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肯定会天天念叨你的。」
「我想我也会很想那两个小傢伙的。」
两人相视一笑后,左珞弦便起身和慕逸梵走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在车辆完全离开视野后,左珞弦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打算回到屋子里,脚步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请问是左珞弦左小姐吗?」
左珞弦一听,回眸看着站在铁门处的人,愣了下,点了点头回:「嗯,我就是,你是?」
「这个是您的信件,麻烦签收下。」门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礼貌恭敬的说道。
左珞弦指着自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的?」
「是的。」
左珞弦狐疑望着他手里的信件,缓缓举步走了过去,然后接过他手中的信件,笑了笑:「谢谢。」
「左小姐客气了。」说完,朝左珞弦微微颔首后就转身离开了。
转身一边往别墅里走去时,一边将手里的信封拆开,步子在走到别墅门口时,手里的信封也正好被打开,打开摺迭的部分,一行偌大的黑字便映入眼帘。
「法院传票。」
左珞弦身子一僵,双目失神的往下继续看,在看到信封里的内容之后,脚下的步子直接踉跄了几步,靠在了门框上。
走出来的白若珍望着左珞弦一副异常的样子,走过来扶着她出声问:「怎么了?珞弦,出什么事了?」
在白若珍视线要往她手里的纸张看去时,左珞弦下意识一收,唇瓣紧抿着,转身就往车库跑区:「妈,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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