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都没有机会给皇上过目啊。」
刘庆山也插了一句嘴。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蛮和谐的。
沐寒川侧头,看向二人,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们知道了点什么?
这件事情,其实能够瞒得住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够瞒得住一年半载啊,毕竟皇上不出现,是大事了,一天两天的可以说的过去是生病了,但是时间一长,谁相信呢。
「这……」刘公公有些为难了,忽然看向了沐寒川,孙薄申和刘庆山自然之道他在求救了,立刻就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
「难道王爷知道点什么,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心里也都明白明白,我们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皇上的病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茶饭不思的。」孙薄申侧了侧身子,看向沐寒川。
「王爷,皇上到底怎么了?」另外一位大臣也小声的问了一句。
「就是啊,难道真的有什么……」
几位大臣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
沐寒川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抬头,对刘公公驶了一个颜色,他立刻就明白了,就在大家将注意力放在了沐寒川身上的时候,他偷偷的离开了。
「对不起各位,本王真的不知道皇上的事情,今日我府中也有很多的杂事,并没有关心宫中的事儿。」
沐寒川的语气很冷。
大家一听这话,便立刻就住嘴了,只有孙薄申和刘庆生还是不依不饶的,但是一转头,就发现刘公公不见了,于是便拽着沐寒川不放了。
刘公公快速的跑到了太后的寝宫,立刻就回禀了这件事情。
「太后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刘公公,一大早的……娘娘还需要休息……」雪嬷嬷见到刘公公咋咋呼呼的,就不高兴了。
「诶,无妨,刘公公有事儿儘管说。」
太后这段时间确实没有休息好,但是也不至于拿下人撒气。
「太后娘娘,朝上,刘大人和孙大人逼问奴才皇上的病情,我没法回答,他们就开始缠着王爷问东问西的,娘娘,您看……还是您去主持一下大局吧。」
刘公公一脸的愁容,太后一拍桌子。
「什么……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敢……好,哀家这就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要造反了。」
太后说着立刻就起身了,然后带着雪嬷嬷和万公公等一同前往朝堂之上了。
朝堂上,孙薄申和刘庆山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缠着沐寒川。
「王爷,今日我可没有听说王府有什么大事,难道自己的亲侄儿生病了,没有前来探望吗?」刘庆山说了那么一句。
沐寒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呵……难道本王的家事,每一次都要像刘大人,或者孙大人报备才可以处理吗?你没听说?可并不代表没有,要不要你安插几个细作进我王府?」
沐寒川毕竟是王爷,皇亲国戚的,和那些大臣比起来,还是高了一等的。
「呵呵,那倒不是的,微臣只是关心王爷罢了。」
「你这是关心?还是讽刺?」沐寒川瞥了刘庆山和孙薄申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使了一个眼色,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万公公的声音响起了——
「太后娘娘驾到……」
一听见太后来了,大家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毕恭毕敬的站着,然后等到太后出现了,便都纷纷跪下行礼。
「哀家听说,大家对皇上的病情很是关心,特地代皇上前来感谢各位大臣。」太后到底是有身份的人,她说的话也是比较有分量的,大家便都纷纷的安静着,不再说什么了。
但是昨天晚上,刘庆生和孙薄申已经说过了,不问出皇上下落,绝对不罢休,就算是现在逼宫又如何?
他们手中的势力很大,两人联手,不需要害怕。
「娘娘,我们也只是关心皇上,想问问皇上到底去了哪里?」刘庆山看向太后说道,随即又看向了孙薄申一眼,两个人好像用眼神互相说着什么似的。
「是啊,太后娘娘,微臣们也只是关心朝中的事儿,这皇上一日不上朝,我们反映的事儿就得不到答案,要是说皇上真的生病了,那么微臣等也可以替皇上寻找各地的名医……」
「是啊,娘娘,微臣等都是为了皇上和朝廷着想啊。」
「还请娘娘告知,皇上到底怎么了……」
「呵呵……两位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逼宫吗?哀家说过了,皇上身体欠恙,但是并无什么大碍,最近朝中的大事小事太多,皇上累坏了身子也是正常的,为何在你们看来,就是不正常的呢。」
太后严厉的看着大家,随即一双凤眼瞪着刘庆山和孙薄申。
「刘大人,孙大人,朝中那么多的大臣,大家都能够明白的事儿,为何到了你们这里,就变得不寻常了呢?」
「你们是在质问哀家?怀疑哀家吗?你们问皇上去了哪里?那哀家告诉你们,皇上在寝宫里,你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太后大声的说着,义正言辞的瞪着孙薄申和刘庆山。
她在朝堂上来回的踱步着,双手放入腰间,虽然眼神和语气都及其的不友好,但是她的言行举止,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的气势直接碾压了一切。
「微臣不敢。」
「微臣不敢。」
刘庆山和孙薄申纷纷的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哀家今日就在这里说明,皇上近日身体欠安,需要等他休息好了才来上朝,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不用前来,等皇上身体康復,哀家自然派人通知,要是哪位大臣有奏摺,可以拿来给哀家看,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爱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