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看好这两个,但是总不能表示反对吧。巷岱能想像要是事情被公开了,两人会面对什么样的非议,本来就不是条好走的路,自己一定要在给他们再加个障碍吗。
这部戏里面,聂雒禹的状态让巷岱担心,这也是她会在看到段晨逸找聂雒禹时,主动帮他进组的原因。
还免费给他找了个角色,亏大发了。希望这人的出现,能给聂雒禹一点帮助吧。
至于他们两的事。
巷岱嘆口气。
还是顺其自然吧,现在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路都是自己走的,我也不做些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片场,聂雒禹结束完一场戏,整个人都呆愣在那,还没有办法立刻让自己走出来。
段晨逸走过去,把冰水放他脸上:「这一场结束了。」
聂雒禹被冰的一个哆嗦,猛地回神,接过来喝了一口。
「恭喜,早上的戏份结束,可以吃午饭了。」默默观察聂雒禹的神情,段晨逸补充一句:「演的很棒。」
「哈哈,我也觉得。」聂雒禹勉强挤出个笑容,眼睛在虚空转了一圈,最后在段晨逸脸上定格。
那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TMD在想些什么呢,这一幕都演完了还在这低沉个什么玩意儿?大段子还看着呢!
聂雒禹越想赶快让自己脱离出来,情绪反而越不受控制。
妈的,老子要暴躁了!
聂雒禹情绪起伏剧烈,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觉得现在情况不对,段晨逸小跑过去跟导演他们说一声后,赶紧回来拉着聂雒禹离开。
「他们俩感情真是好啊。」郭导抱起双臂,健硕的肌肉清晰可见。他看起来像是武打健身教练,而不像是会拍这种细腻风格的导演。
编剧被这感嘆雷到了,托托眼镜,却没有说什么。
有些感情,就算嘴上不说,动作上保持距离,也会在眼神等一些细节上展现。
就让旁边这个钢铁直男,自己在那傻乐吧。跟他扯东扯西,浪费时间,拉低智商。想着想着,一个没忍住,直接拉起旁边郭导就往饭馆走。
「喂,还不走?你昨晚没睡,晚饭早饭都不吃,现在还不吃中饭?真当自己成仙了?」
「来了来了,急什么呢真是。」
另外一边,段晨逸带聂雒禹回到酒店。
「去你那还是我那?」
聂雒禹被拉着走,脑袋放空,声音慢半拍:「随便。」
「我们这可没有人叫随便。」段晨逸竟然开了个玩笑,虽然这玩笑很冷。
进入电梯,两人挤在右下方的地方,前面名为四楼的按钮亮着,右边的镜子清楚映射出他们的模样,右上方的监控器,悄悄抬高了那么一点。
【宿主,系统已自动屏蔽。】段百机械音冷漠依旧,与它快要土拨鼠尖叫的数据暴动形成强烈反差。
两人紧紧挨着,却没有做任何事情。或者说,段晨逸并不准备在电梯里面做什么。
叮——
四号按钮熄灭,门打开。
看聂雒禹脸色暗淡,连头髮都安静的耷拉着,段晨逸直接拉起他的手,两人就这么走了出去。
四周是空无一人的楼道,红色毛绒地毯铺满整个道路,每一扇门前面两着偏黄调的灯。
段晨逸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啪嗒,门关上。
聂雒禹背后是冰冷的门,而面前......
额头上还残留则温热,聂雒禹抬起头,身体前倾,想让他再亲一次。却因为肩膀被按住,最后只能以失败告终。
「你是谁。」
这是什么问题,太弱智了吧,我不想回答,我就想要你亲亲。
聂雒禹觉得有点委屈,刚刚演戏被剧情虐,现在连打个啵都不行。我太惨了吧。
「告诉我,你是谁?」
耳边的声音低沉,像是演奏的大提琴,让人连灵魂都在颤抖。
聂雒禹被迷惑了,他静静看着面前人,眼中爱意再也无法掩饰:「聂雒禹。」
说完,就听到那声音笑了几声,紧接着自己眼睛一暖,被亲了。为什么是亲眼睛,不能再往下一点吗。
被微微发红的眼睛控诉着,段晨逸认栽:「我有没有说过——」
「嗯?」
「我真的很喜欢你。」再找不到像你这样合我心意的人了。
下一秒,聂雒禹如愿以偿。
那些负面影响被消除,因为,他现在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只有心臟在嚣张的彰显着存在感。
过了几分钟,一个笑嘻嘻的聂雒禹重新出现。
「感觉好点吗?」
盯着段晨逸的脸,聂雒禹思考半晌,随后摇摇头:「我觉得还有点难受。」
嗯?这人小心思毫不掩饰,段晨逸挑了一下眉头:「估计饿了?先去吃饭。」
嗷——
对方语气不容拒绝,聂雒禹跟了上去,却忍不住在心裏面腹诽,你怎么不按剧本来!
郭导下午在拍摄的时候,本来以为聂雒禹需要点时间调整,却没想到,他的状态已经恢復了,甚至比早上还好一些。
果然,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有个人陪着啊。
「小段小聂子,你们接下来会有很多对手戏,没事可以一起聊聊天分享一下心得。」既有利于拍摄,又能互帮互助,防止入戏太深出不来。郭导为自己的远见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