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洛桑急忙冲了过去,拽住她手臂,可还是迟了,眼看着他就要摔下去,她眼一闭,直接抱住他,挡在她前头,双腿倒退着踉跄几步,「砰」的摔倒在木地板上。
后脑勺和下腰一阵钻心的疼刺进她大脑里,「嗡嗡嗡」的,好半天她才从那阵疼痛中回过神,才发现年均霆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的耳朵被两片温热的东西蹭着。
不过此时此刻,她实在疼的无力去想别的了,毕竟她还有八天要开学了,如果他伤痛又加重,她很有可能要继续留下来看护他,合同上当初是写的清楚,必须等他身体痊癒她才能离开,所以她才会奋不顾身用身体垫住他。
「年总,你没事吧」。
「唔,还好,你垫在下面,我没受伤」,年均霆声音从她耳畔传来,互相吹拂在她耳垂上,弄得她脖子那块麻麻的,很不自在。
「那个……您能不能先起来一下」。
年均霆使劲的抬起头,乌黑的眼睛因为拉扯的疼痛而的瞪得圆圆的,一张俊挺的脸和她鼻子挨着只剩一个指头的距离,嗓音暗哑,「我起不来,动一下脊椎痛的厉害」。
他说话的气息喷拂在她嘴上,洛桑整个人完全没办法保持淡定了。
尤其是这么近距离的对着一张英俊的一塌糊涂的脸,眼对眼,鼻对鼻,虽然她对他真是纯洁的没有一点爱慕,可心臟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怦怦跳动加快。
「别用这种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我」,年均霆看到她眼底闪烁不停,冷哼。
洛桑尴尬了下,赶紧侧开脸,胸口忽然起伏的厉害。
很快,身体里便窜出一股热潮,他咬牙,「你的胸能不能别动的那么厉害,勾引我也要看场合」。
真是的,这种时候他能吃得消吗。
洛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再淡定也懊恼的脸红,「是因为你压得我透不过气,我才会大口呼吸,所以胸膛才会起伏的厉害,你懂不懂」。
年均霆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这样近在咫尺的看,发现这种干燥的天气她嘴唇没抹任何东西也饱满湿润的像樱桃一样,还有她平时暗沉的脸现在也泛着一丝粉嫩的红,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瑕疵,吹弹可破,让人很想咬一口。
他见过和她同龄的女人,很少有人不化妆还能像她皮肤如此细嫩。
心里头泛起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深想,洛桑突然扯着嗓门叫「兰姐」。
叫了七八句,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糟啦,兰姐这时候肯定在厨房洗碗,听不见」,洛桑着急,两人现在这种姿势,她根本不能乱动,主要是怕伤到年均霆好不容易才逐渐康復的脊椎。
「那怎么办,我不想一直被你这样占便宜」,年均霆沉闷的说了一句。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洛桑真是后悔刚才就不该救他,「这样吧,我慢慢的挪动身体,你痛就和我说」。
「嗯」,年均霆烦躁的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