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耳朵啊,这一晚上被她磨的,快起茧子了……」
「别打茬,别打茬,我要看看我女儿将来要嫁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呃,小花,快说……」
张春枝急忙打住那个大家几乎都心知肚明的亲事,拉着胡小萌,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胡小萌也没有再吊她的胃口,把知道的可以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从胡小萌开始讲到讲完,张春枝的眼泪便没有停过,而此时她的两个眼睛红肿的快成核桃了,伸手拉着胡小萌的手,「花啊,娘先前跟你婶子订了个约,可是娘觉得没有必要再瞒你,小花,你脖上那块玉是石头家传的,也就是说,早在很多年前,我便将你的亲事给订了,原本是寻思再过个三年五年的再告诉你,可是,如今娘觉得不管石头最终会不会回来,娘想要你名正言顺的照顾着你婶子!」
胡小萌没有想到,她把杨氏经历的事,还有石头的身份说出来后,张春枝竟然把她与石头之间的那点关係给挑破了!
「你婶子的命好苦啊,还记得,她刚到咱们屯子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做,我,我当时以为她是谁家的外室,唉唉唉……瞧着怪可怜的,有空就过去教她,一点一点,看着她会做了饭,会洗了衣服……呜呜……她一个千金小姐啊,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张春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后被胡铁柱拉到了怀里,胡铁柱拍拍她的肩,「好了,别哭了,石头也算是有出息,再说现在不是都好了吗……还有,这事,你就烂到肚子里,可不能跟谁都说……」
张春枝拧了鼻涕,「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会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胡小萌笑笑,「娘,婶子够伤心了,你可别是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啊,不然,你们又会哭到一块……」
「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张春枝长吁短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
第二天,胡小萌是在一阵吵闹声中起来的。
穿好衣服来到院子,却见麻二一手拎着衣衫不整的郭咏梅,一手提着一个光着膀子只着一条裤子的男人。
「怎么了?」对于小郭氏郭咏梅,胡小萌一向没有什么好感!这女人太艮心思又不纯,这小半年,不知道又作了什么这是!
「小姐,你得给我做主,这是你给俺的媳妇,可驴老六却爬上了我媳妇的*,给俺戴了绿帽子!」麻二把两人往地上一扔,抬脚又踹了一下他嘴里的驴老六!
胡小萌看着目光躲闪的小郭氏,还有一眼地上的男人,特么的,偷汉子了不成?
「三三三姑娘,不不不不是麻麻麻二说的,是是是误会,对对,是是是误会!」驴老六好像找到了藉口。
「驴老六,这误会还能误会到我们家炕上了?」
这驴老六游手好閒,整个屯子里,人人上进,也就他,还在托大家的后腿,可这小郭氏怎么就跟他搞上了?
「三三三……」驴老六一着急就结巴,他瞟了一眼小郭氏,「三三三姑姑娘,其实,其实,这这这也不能怪怪怪我……这这这……咏咏咏梅她她怪怪怪可怜的……」
胡小萌翻白眼,听他说一句话,这叫一个废劲!
直接不在看他,问着麻二,「你的人,你自己做主,是浸猪笼还是送官府……」
「不要,我不要浸猪笼,我宁肯被他休了我也不要浸猪笼,再说,再说……」郭咏梅咬唇眼圈通红,而且一侧的脸还是肿的,看的驴老六那点驴心思又痒痒了,竟是窝到她的身边,一幅陪到底的样子!
村子里很多年没有出现偷人这种事了,如今她才出去几个月,没想到回来这第一件让人做呕的事却是小郭氏作出来的!
驴老六看着胡小萌,「我我我我……我就就就二二二两银子,要要要是麻麻麻二同意,我我娶……」
「行了,驴老六你先别说话了。麻二,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要送官!这女人,老子不要了!」
「麻二,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呜呜……小花,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姑,可是,你走的这些个月,麻二他,他,他,就不是人,我生不了孩子,可是他却他却,啊啊啊……作孽啊,小花啊,冬雪她怀了……唔唔……」
麻二没有想到,小郭氏就这么嚷嚷出来了,急忙上前去捂她的嘴。
可胡小萌是谁,一下子便听出了不对,一脚踢开麻二,「李冬雪怀了谁的孩子?」
「啊啊啊……我可怜的冬雪啊,她她她怀了麻二的孩子,都三个月了……」
胡小萌抬眼,看向麻二,「麻二,可有这事?」
麻二狠瞪小郭氏,随后脖子一扬,「小姐,麻二酒后失了德,三个月前,确实是占了闺女的身子,我不能将闺女扔了,而我麻二有后了,可我也没想过要休掉这个女人,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我好说赖说,三人好好过日子,可是她却不知足,多次勾三搭四,可别人都没有理她,只有驴老六这**,经不住她的勾搭……」
胡小萌心里做呕,「这都什么事啊,还仨人一块好好过日子,麻二,你不知道李冬雪是你名义上的闺女吗?你这是乱.伦!」
麻二道,「小姐,麻二的命是你救的,媳妇也是你给娶的,虽然白捡的闺女,可说到底她不是我亲生的,如今又怀了身子,我我是怎么样也要她生下孩子的……」
「那那那……麻麻二,你你你把你你媳妇给给给我吧,我我我不嫌弃,我我我要……」驴老六舔着脸嘻笑的说道。
「我x,这***平白多了我一辈,你妈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