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恭敬的说。
「说。」容琛一扫刚刚的慵懒气息。
「在,在您的一处房产里。」对方迟疑了一下说。
「嗯?」这个答案,确实令容琛意外。
都说灯下黑,他就说嘛,怎么会一直找不到他。
「继续。」容琛的声音依旧,但眸子却冷了几分。
留在A市的随从说,他们真的是将A市,掘地三尺了,可一直找不到豪哥。
于是,他留了个心眼。
不再单从豪哥身边的人下手,而是顺着最近,又有毒品将进入A市这条线。
结果,昨天,豪哥派人去抓青麦。
容琛的随从,就通过城市监控的「天眼」,追查到了豪哥的落脚点。
再一查,吓了一跳,那处房子,竟是容琛名下的。
「他又派人去抓青麦?」每一个字,都是从容琛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随从听着,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他想用青麦,跟您谈条件。同时,要挟钟槿丞,军方不能再干涉他贩毒。」随从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该死!」容琛说完,挂断了电话。
当晚,一架从M国飞往A市的私人飞机,悄悄的降落到A市一处私人飞机场。
这次,容琛连乔洪雷也没带。
挂断随从的电话,容琛仔细的将身边的人,筛选了一遍。
这处房子,是容琛母亲住过的。
有了钱之后,容琛将这里买下,将个别已经塌掉的地方,翻补了一番。
但他却没来住过,那种感情,很复杂。
他想留住关于母亲的,少的可怜的所有记忆。
但缺爱的童年,又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这份心魔,一直在纠缠着他,蚕食了他爱人的能力,对未来的期待。
那处房产,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只有乔洪雷知道。
因为,所有手续包括后来的修缮,都是乔洪雷在操持。
包括现在,也只有乔洪雷手上,有房子的钥匙。
但是,毕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多少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背靠着背,一起死里逃生。
都说,能把后背交给你的,就等于交付了生命在你手上。
这份感情,容琛一直铭记在心。
所以,他不愿相信,这件事,跟乔洪雷有关。
一旦坐实,也就是说,那个一直藏在他身边的叛徒,可能是乔洪雷。
想到这里,容琛的心,就堵得难受。
坐在机场私人休息室,容琛凝视着窗外,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天空。
有时,心情不好,他就仰起头,看着夜空。
他会想,说不准,此时,青麦也在仰头遥望。他们看着同样的一片天,就如一起看夜景。
这样想着,心就会慢慢的平静下来,纠结的烦心事,也会越来越淡。
但今天,容琛仰的脖子都累了,心情还是无法舒畅。
起身,容琛往门外走去。
等在这里的随从,早已帮他订好了宾馆。
他不打算回别墅,不想任何人知道,他回了A市。
宾馆是钟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容琛入住的第一时间,钟槿丞就接到了消息,虽然登记信息不是容琛。
在得知容琛回到A市的前半个小时,钟槿丞接到钟卫消息,豪哥避在容琛名下的一处房产里。
这个结果,钟槿丞始料未及。
虽然事实摆在面前,但钟槿丞不相信,容琛会把豪哥藏起来。
容琛,钟槿丞不了解,但这件事,他信容琛不会。
有些人,无需语言,眼神就能说明一切。
就如容琛,他骄傲的,不屑说谎。
同样,他的承诺,就算丢命,也不会食言。
他说,他不会害青麦,就一定不会。
而且,几次,为了青麦,他表现的都是在保护。
所以,钟槿丞信他,不会庇护一个多次要害青麦的人。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容琛也不知道,自己的房子,成了老鼠窝。
这样一想,很多事,似乎都能解释通。但是,又与常理不符。
就像,容琛的父亲被抓后,他一反常态的平静,没有展开任何报復行动,也没有继承他父亲的产业。
这是令所有人意外的,除非他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想到这个令国际刑警头疼的人物,钟槿丞的眉头,也不禁皱起。
很多国际大案,应该都与容琛有关,可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人查到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些事儿,是容琛干的。
所以,至今,容琛依然正大光明的出入各国,顺利的走绿色免检通道,不受任何干扰。
容琛曾跟钟槿丞坦言,他做过违法的事儿,当然,也杀过人,因为,那些人都该死。
这些,是有证可查的,那些以变相手段,死在容琛手上的人,确实都是劣迹斑斑。
就算落到警方手里,最轻也都是无期。
容琛刚洗完澡,房间的电话就响了。
容琛皱起的眉,显示着他的不悦。
随从有事,不会打房间电话来汇报。
酒店安排的特殊服务,不敢擅自打扰,总统套房的客人。
知道他回来的人,除了被他留在这里的心腹,再没别人。难道,这个人也有问题?
盯着电话响了很久,直到断了,容琛也没接。
但随即,断掉的电话,又响起来。
这次,容琛没再让它响第二声,抬手,拿起话筒。
「我是钟槿丞。」容琛没出声,钟槿丞直接说。
「有事?」容琛控制着语气,不想让对方听出,他的意外。
「你的房子,住了不该住的,我想要的人。」钟槿丞说。
「可以给你,但要我用完了,不保证死活。」容琛不解释。
「不行,他要先伏法。」钟槿丞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