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她启动了车子。开车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顾家有门禁,过了晚上十点回去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渖水北觉得顾家气氛压抑,自己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如住酒店,清净得很。
只是这一晚上,渖水北在酒店里睡得也不好,心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一样,闭上眼睛就烦躁得很,翻来復出的睡不着,最后躺在床上开灯又看了一遍李安然的病例以及过往的治疗方案。
一直到凌晨五点。渖水北才抵挡不住来袭的困意,躺会床上眯了一会儿。
只是这一眯,再醒来的时候却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伸手在床上摸过了电话,划过来电提醒接听电话。
「您好,是沈女士吗?」
电话那边,是一道女声,渖水北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乔淼的电话呀。
为什么是个女的的声音?
「你是谁?」
渖水北清醒过来。问了一句。
「您好,沈女士,我这边是军区第一医院,今天凌晨医院接收了一个急诊病人。是昨天半夜出车祸重伤的,病人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后来病人醒过来一次,给了我们您的电话,他的手机被格式化了,我们用病人的手机给你打这个电话告知您病人现在需要手术,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一下吗?」
那边,女声很有礼貌也很平静的说完了这一系列的叙述。
渖水北脑海里的睡意一瞬间的被赶走了,她猛地从床上翻身起来,拿着电话对着那边质问:「你说什么,是谁给你我的电话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是不是叫乔淼,你给我再说一遍,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呀,啊?」
因为这个手机,是乔淼的手机号。
乔淼昨晚上一夜未归,手机关机怎么都打不通。
她昨晚上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心神不定。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被一刀砍掉了,很痛,但是目前的状况却又来不及去体会那种痛苦。
「病人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全身多部位受伤,暂且不能确定病人内臟是否受到撞击受伤出血,现在要手术替病人取出脑中的血块,您是病人的家属是吧,您过来医院签一下手术同意书吧。」
那边的护士也有点着急,「病人现在在急诊科三零五床位,等待手术。」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是乔淼出事了。
这句话几乎要在渖水北的脑海里心里循环起来了一样的,她控制不住的双手发抖,那边确认渖水北没什么疑问之后挂点了电话,渖水北爬下床下地的时候,腿都软了,一下子跪在了地毯上。
手机跌落在一边,她自己都注意不到的是,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艰难的从地毯上爬过去伸手抓过了手机,她翻找手机里的电话,打电话给了乔淼的爸爸。
那边很快的接通了电话。
还是很亲热的称呼渖水北为丫头。
只是,当渖水北颤抖的把乔淼可能出事了这一事实说了出来时候,那边陷入了久久的平静,紧接着是慌乱,电话不知道怎么被挂断了。
渖水北坐在地上,捏着手机,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山南的电话。
那边,在三声之后把电话接通了。
「顾山南,你还在医院吗?你帮我去看一看急症科三零五病床上的人,你帮我看看他好不好,他伤的重不重……」
「是谁?」
渖水北慌乱的声音已经让顾山南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问了一句。
「乔淼,是乔淼,你快去看看,我求求你了。你快去看看,好吗?」
渖水北真的是哭出来了,她住的酒店跟医院离得很远,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下一刻知道乔淼的情况,「你发小视频给我。」
「好的。」
顾山南那边应了一句,「你先不要过来,稍等一下。」
然后,没等渖水北继续说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渖水北只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赶紧起身换衣服,几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妥当了的时候,那边顾山南的小视频已经用微信发过来了。
小视频里的人,浑身是血,一隻腿打折绷带,脑袋上都是口子的人,是乔淼。
虽然他的身上都是血糊糊的,但是那种感觉是没有错的。
渖水北捏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有点不稳了。
好不容易的点开了顾山南之后发出过来的一段语音。
语音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急症室特有的嘈杂吵闹的声音。
在紧接着,进来了一句话。
----不要着急过来,先去香林别苑。
是顾山南发的这句话过来。
渖水北有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乔淼伤得那么严重,竟然叫她不要过去而是去香林别苑,为什么?
渖水北颤着手回復了一个问号。
----不要问为什么,去那等我,如果你想要乔淼安全的话。
那边,顾山南是这样回了一句,然后就任凭渖水北怎么发微信,怎么打电话,都再也俩系不上顾山南了,所有的消息他都没有回覆。
渖水北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她真的是很想去医院,立刻赶过去那种,但是顾山南的话她却不得不当真,因为顾山南很少骗自己,他说过,他是军人,有做军人的操守。
如果真的是还有什么事情藏在这件事背后,渖水北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了医院,说不定真的会给乔淼带来麻烦。
她想了想,出了酒店,开车往香林别苑驾驶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她就收到了乔淼的爸爸的电话,乔淼的爸爸在电话那边哭得撕心裂肺,问渖水北乔淼是怎么出车祸被弄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