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也能一口气从山下开上来毫不逊色任何职业车手。
「学过开车?」
在某个山路拐弯,渖水北跟一辆闪着闪灯呼啸而过的警车擦肩而过之后,一直坐在后面车座没有时候一句话的顾山南突然问了一句。
渖水北本来是集中注意力在开车的,被这样一问,赶紧「啊」了一声。
「没有,我哥哥以前喜欢赛车,我喜欢跟他比,就偷偷学开车。」
渖水北随后补充上了回答,却注意到后座上的顾山南有动作。
车子已经下了山,走上了一段比较平缓的路。
她放慢了车速,问顾山南要去哪。
「小套房。」
顾山南嘶哑的声音甩出了这三个字。
渖水北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座的顾山南正在脱衣服,脱下衣服的那一刻,她才注意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块伤口是多么的冰山一角,因为他上半身的左边背都已经血肉模糊了,因为水泡血泡的破裂,他身上的衬衣粘在了伤口上,扯一下,渖水北几乎能够听到皮肉被撕扯开的声音。
他伤得那么严重。
刚才热浪衝击袭来那么严重,他用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挡住了那股喷来的火焰。
那得有多痛。
渖水北的心抽搐了一下,开车的心完全的分散了,捏着方向盘,手指死死的抠住。
或许对于顾山南来说,烫伤烧伤完全是小事儿,但是对于渖水北来说,这份情,太大了。
「给我点根烟。」
车坐后面,顾山南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正着身子,对渖水北说了一句。
声音低沉,喑哑。
渖水北开车的手因为这声音的闯入一颤,急剎车把车停在了一条辅路的花园边上,回眸,视线死死的盯着顾山南,咬住不放。
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面,有好多的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