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彪子一眼:「只有一次,应该没有事儿的,是么?」
彪子坐在沙发上,抽闷烟,摇头。
「难道是计量太大了?」
彪子依旧摇头。
渖水北不懂了,但是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往下坠,坠入一个无底深渊,那里面全是寒冰,冻得她心疼。
「这东西叫pdh,黑市都拿不到的货,现在在国内,我只知道有一条线销这货,那条线,不可能乐干那种人接触得到,这种东西,一次上瘾,绝对没有意外。并且对心臟大脑的损害极大,如果一次计量太多……」
「别人为什么要针对向楠?」除了乐干那个神经病,谁还会针对向楠,向楠人脉广,人缘好……
「不一定是向楠,还有可能是向家。」鹿城的市长家。
渖水北听得心里一颤。
「那向楠呢?她……」
「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带着她离开。」不知道是不是渖水北看错了,她觉得在彪子看到了桌上的东西之后,他身上的愤怒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跟无奈。
他说他会想办法,渖水北不信。
在彪子要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渖水北叫住了他。
「向楠说你的爱好是在各地开酒吧,没说你的爱好还有研究各种毒品。」
渖水北的话,让彪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向楠一直把你当哥哥,你不要做让她失望的事情。」
「我知道。」
彪子丢下这句话,「等会儿我会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去我在城北买的一套小别墅里面,你跟楠楠先待在那里,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儿,就来找你们。」
说着,彪子迈步走开。
房间的门已经坏了,关都关不上,外面的人,行行往往,但是没有一个人往房间里面看过来。
渖水北搂着向楠,感觉到怀里的她渐渐停止了颤抖,咬破的嘴唇,才缓缓鬆开。
她的目光往门口投射过去,等待司机的到来。
但是,司机没有等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