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玩,你不要耍我。」
渖水北正色了一下,跟他保持了距离,吞了吞口水,「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是如果顾山南真的再这样子色诱,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不是人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虽然没有经过人事,但是体内荷尔蒙的比例还是很正常的……更何况,顾山南还真是挺帅的,睡了他,不吃亏。
「渖水北。」
沙发上的顾山南突然叫出了渖水北的名字。
三个字,吐字清晰,用他稍微带着点烟嗓的声音说出来,真的是很好听。
「啊?」
渖水北心里一颤,等着顾山南继续说。
内心深处。其实是在猜测他会说什么。
「去开门。」
简短有力的三个字,让渖水北大失所望,满头黑线。
那么正式的叫她的名字,原来就是叫她去开门?
艹。
她有点想骂娘,无奈外面的敲门声一直没有停过,她只能瞪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转身往门口那边走去。
「是谁?」
她没有透过猫眼去看外面是谁,而是隔着门问了一句。
其实顾山南都能够叫她去开门了,她也知道来得人肯定不是坏人,但是习惯性的,她还是要问一句,不问就总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沈小姐,是我。」
门那边,戚信年的声音传来。
渖水北听到这个声音,算是彻底的放心了,打开门,外面的人就快步走了进来。
戚信年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渖水北穿着顾山南的大白衬衫露着大长腿光脚踩在地上的画面。不得不说,视线被衝击了几波,错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急忙羞赧一笑:「沈小姐你好,好巧,又见面了。」真的是太巧了,好像每次处理老大的事情总是能看到这个沈小姐,戚信年都不由得有点怀疑这个沈小姐跟自己老大的关係是不是只是朋友的关係了。
「哦,你来啦,顾山南在里边儿。」
戚信年还是警察,她知道戚信年来找顾山南肯定是有公事儿要处理,自己或许不便在场,想了想,就不跟戚信年一起去书房了。
「渖水北,你也过来。」
只是顾山南已经站在了书房的门口,微靠着书房的门,看着两人,「小七是今天处理爆炸案的警察。」
爆炸。
渖水北想到了发生在自家别墅北门的爆炸,想起了彪子最后举起打火机那一下的动作,心里一寒,但也觉得这些事情自己有必要知道,点了点头,遂走了过去。
戚信年还是有点奇怪,不太知道自己今天处理的那场爆炸案跟这个沈姑娘是什么关係,为什么她可以在场。
不过老大既然开口了,他也没啥好说的,见到老大受伤了,关心心切也没有去多想其他的了。
「老大,你受伤了,是在那场爆炸里面受伤的吗?」
戚信年上去观察顾山南的伤势,却被顾山南一眼瞪回去了,一边,渖水北双手带着一次性的消毒手套拿着棉签站着有点尴尬。
「还是我来给他消毒吧。」
渖水北想了想,看到顾山南身上破掉的那些水泡的皮都要开始粘在嫩肉上面了,急忙上前,「这个烫伤还是挺严重的,需要快点清晰伤口上药。」
说着,她坐到顾山南身边的沙发一角,用双氧水给他的伤口消毒。
「沈,沈小姐,是医生呀?」
戚信年问了一句,看着渖水北处理伤口的动作娴熟,很是讚嘆,「真是好厉害。」其实是惯性的夸奖,不过在这里,听起来好奇怪。
渖水北埋着的头微微抬起来,笑了一下:「我不是医生,只是学过伤口处理。」适当的谦虚一下,是渖水北跟人交往的套路。
「不是医生动作还这么熟练,沈小姐,你真的是很厉害呀!」
戚信年夸起人来没完没了了,不过说完之后大概自己也觉得尴尬,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笑了笑。
「说正事。」
渖水北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倒是坐在一边被渖水北伺候着上药的顾山南开了口。
戚信年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儿,赶紧正经了起来,从身上带着的公务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是一点点的白色粉末。
「第一件事,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大火已经被扑灭了。不过现场还算是保存得完好,彪子当场死亡,身上面积百分之百烧毁,并未碳化,尸体已经移动到法医处解剖做下一步处理。」
「另外,根据老大你的吩咐,我去沈家的别墅搜查了一番,找到了这个。」
戚信年把那袋子粉末递到了顾山南的面前。
顾山南伸手接过,然后打开袋子,伸手手指从里面弄了一点点出来,两根手指轻轻的撵搓了一下。
「是大货。」
他皱眉,说话的语气是用的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戚信年点头:「是的,正是上次那种。这个彪子是向家的人,这大货,我们怀疑是他弄到沈家别墅里去的,不过别墅的摄像头全面瘫痪了,以前的监控录像我们修復不了,恐怕只能从这段时间进入别墅小区的车辆一点点的开始排查了。」
渖水北开始懂了。
懂了顾山南跟戚信年口中说起都会皱眉的「大货」是什么。
也懂了,毒品是被彪子带进她家别墅的。
只是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是来找自己交代向楠的事情的么?难道他的本来目的是想要害自己?
戚信年分析的很有道理,他觉得这个东西是彪子带到别墅里面去的。
只是,顾山南微微摇了摇头,他不赞同。
「你是在顾家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