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向楠就从里面自己开了门,疯了一样的想要跑出大门。我拦住她,把她安放在沙发上,结果她趁我不注意,抄起水果刀就给我一刀。艹。还好老子躲得快,不然就被刺中喉咙了!」
乔淼只伤了手,但是流了很多血,渖水北怀疑他是不是伤到了手上的大动脉。
用衣服绑住了他的手臂,渖水北找来一些可以用的东西给他的手消毒止血。
「有一刀是第一次刺的,后来见到我出血了,她好像恢復了一点理智,跪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但是,我操,真他妈的是吸毒的人的话不能信,就十分钟,她又疯了一样的要闯出大门!北儿,向楠被注射的不是简单的毒药吧,艹,这他妈的那是毒瘾发了呀,根本就是疯了,艹!我拼了命的才把她有锁到了书房里面,这下面这两刀,就是那个时候被扎的!」
乔淼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觉得有些事儿不说出来不痛快,一口气的说了很多的话。
渖水北给他止了血,听到他这么说向楠,心里是很难受的。
一是难受他受伤了,二是难受向楠变成了这样。
那边,顾山南已经要了书房的钥匙,要进去看看。
「顾大哥,你可小心点呀,她手里没刀了,但是谁知道她疯了要用什么攻击你!」
乔淼在顾山南身后叮嘱。
顾山南没有回头的点了一下头,渖水北担忧的往那边看去,想要跟上去,又有点胆怯。
「北儿,你的头怎么了?」
乔淼吞了几口水之后,才发现渖水北头上裹着纱布。「你受伤了吗?你没事吧?」
「没事。」
不说起头上的伤口,渖水北还差点忘了自己不能够蹲太久,让乔淼跟着自己往沙发上坐过去了,渖水北跟他说完了早上他带着向楠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乔淼听完之后大怒。
「那个彪子竟然是这样的人,亏得向楠今天回来的时候一路还说彪子不是那种会跟毒品沾边的人。」乔淼今早听着向楠的话的时候就有点生气,只是没啥证据证明彪子就是坏人,所以也不好说啥,但是现在,他竟然对渖水北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儿先不要告诉向楠,她现在情绪一点都不稳定……」
渖水北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听见了那个书房里面传来了向楠的嘶吼声。
极其痛苦的吼声,渖水北心里一揪,赶紧起身往书房那边走过去。
只是刚走到书房门口,顾山南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房间的门,阻断了渖水北要看向楠的视线。
「你这是啥意思?」
渖水北看着顾山南,「我要去看看向楠。」
「你现在去,只会让她更痛苦,第一。她不想熟人看见她这个样子,第二,熟人好说话,她仿佛看见了希望,你觉得你能放她出去让她去找毒吸吗?」
顾山南看着渖水北,见到了渖水北眼里的一抹黯然,继续道,「既然不能,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他是缉毒警察,他对待瘾君子的手段虽然很残忍,但是效果还是有几分的。
他刚才把向楠坐着绑在书房的大柱子上面,嘴里塞了东西,防止她咬舌以及呕吐物呛到气管。
只要她缓过来这个劲儿,就好了。
顾山南还有一个不让渖水北看的原因是因为,向楠身上全是血,她痛苦到用头撞墙,用手指挠墙,她的手指甲盖全部都翻了过来,别提有多粗目惊心了。
「那她大概什么时候能缓过来?」
渖水北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房间里的呜咽声一直没停过。
「第一次瘾发,时间不长,应该还有一个小时。」
顾山南看了看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之后怎么办,这种毒品叫做pdh,是一种很烈性的毒品,一次上瘾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另外,这种毒品会摧毁人的肝臟跟心臟,让戒毒比一般的毒瘾戒毒难上百倍,而且以后每一次毒瘾发作之间所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发作的时候,越来越痛苦,正常的人,是熬不过这种毒品发作五次的。」五次,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死亡。
渖水北不敢相信,一边的乔淼都听得沉默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渖水北慌了,抓住了顾山南的手,「你不是缉毒警察吗?你一定要想像办法救救向楠,她不能够死呀,她不可以死呀,她是个好人……」
「渖水北,这种毒品不能够用药物进行缓慢的戒毒,只能强制性的戒毒,把向楠隔离半个月,就能够戒掉百分之五十的毒瘾,但是隔离这半个月,向楠绝对会死一次,你觉得你能够做到吗?还有,你能够替向楠的父母做决定吗?」
顾山南之后这话才是重点。
毕竟,如果戒毒不成功,向楠会死的。
这件事情,必须告知向楠的父母。
「你们这次在彪子手下查货的那批毒品是pdh吗?」
渖水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时候,越是慌乱,事情才会越是解决不好的。
她问顾山南,顾山南摇头。
「pdh尚未进入鹿城,这也是我们严防死守的,你朋友这一例,属于第一例,按照常理,我们应该把她带回警察局。」
「是乐干,就是向楠的前男友给她注射的这毒品,你们如果要查,可以从那个人查起。」
那个混蛋,渖水北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的。
「已经再查了,只是这个人现在在成彪手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过,介于向市长的为人,我建议你这件事先与他说一下在做决定比较好。」
顾山南说着,往沙发那边走去。
渖水北默了一下没说什么,乔淼在一边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