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
浴室里,沈妍媚洗好了,擦着头髮走出来。
渖水北一愣。
「之前医院做职工信息统计,我助理负责收集三楼的医师信息,我顺带着瞟了一眼,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感嘆,外貌英俊,事业有成,父母双亡,这可是符合所有女人的择偶标准呀!」沈妍媚一边感嘆一边继续叨叨,「只是这种男的,竟然跟吴莹莹搅和在一起。真是老天无眼呀!!」
渖水北微笑的听沈妍媚说完,然后拿着报纸走过去,指着一张模糊的照片,说,「那这报导上写他跟我们学校那个白薇薇是表兄妹关係。」
「是呀,他也承认自己有个表妹,但是我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学校的指导员!而且还那么坏!竟然抹黑你!」
沈妍媚说着这个,生气的嘟嘴,「亏我那个时候还觉得他表妹肯定也是个很好的人!」
「这关係还挺有趣的。」渖水北笑了一声,丢开报纸,看着沈妍媚,「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吃撒椒吧,我馋他们家的干锅牛蛙跟猪蹄好久了,就在医院边上的商场里就有。」
沈妍媚收拾好了,跨过小包包,拉住了渖水北的手。
渖水北被她拉住了一隻手,只能单手在她的鼻尖戳了一下:「每天都是肉肉肉,也不怕长成猪。」
被亲昵的戳了一下鼻头,沈妍媚只觉得心里的某处软了一下,凑到渖水北肩头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你喜欢猪吗?如果你喜欢,我就变成猪。」
「我喜欢恐龙,你要变成恐龙吗?」
渖水北丝毫不觉有异样,玩笑了一句。
两人并肩走出了医院。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三楼走廊上的玻璃阶梯上面,一道修长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两人走远好久之后,才消失。
吃了饭,渖水北陪着沈妍媚回医院,沈妍媚去准备手术,她则是去了大梦的病房。
在病房门口被告知大梦已经睡下了,渖水北没有进去打扰,就在门口看了一下之后就走开了。
病房是在十八楼,她乘电梯下楼,进电梯的时候,里面还有个人。
乍看第一眼,身量修长的男人带着医用口罩,双手插在白衣大褂的兜里,很是随意。
渖水北本来没注意那个男人的,虽然那个人一直盯着她。
只是后来她的目光在那个人的衣服胸牌上扫过的时候,看到了「钟鼎」两个字。
双眼微微的眯了一下,看着男人,站在电梯中间,没有伸手去按楼层。
两人的目光对视,气氛有点微妙。
谁都没有先动,男人看着她,她看着男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小姐,去哪楼?」最终,渖水北还是耗赢了那个男人,他微微侧头摘下了一边口罩,问渖水北。
其实这是一个小细节,就就是他跟人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会摘掉口罩,表示他应该是个行为举止很注重礼仪的人。
口罩摘掉,渖水北看清了钟鼎的全貌。
比看照片来得更直观,渖水北打量了一眼,灿然一笑:「一楼。」
这个男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像白薇薇,说他是白薇薇的孪生哥哥,从这乍一眼来判断,也不会有人说不像的。这样看来,说他是白薇薇的表哥,其实更为牵强。
「真巧,我也去一楼。」
男人的手指纤细白皙,在电梯楼层键上按了一下。
渖水北注意着他的手指,却发现这手指太细了,太柔了,完全就是一个被养在温室的富家公子才有的手的样子。
她眉眼微微颤了一下,心中怀疑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
「小姐长得很眼熟。」十八楼下去,还是要一段时间的,在下了两层楼之后,钟鼎开了口。
他的嗓音也是淡淡的,连一点烟嗓的嘶哑都没有,可见他不抽烟。
整个人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本来兴趣还极大的渖水北有种受挫感,心情也有些烦躁,听见他这么说,没说什么,淡淡笑了一下,把脸上摘下来的挂在耳边的口罩重新带回了脸上。
其实一开始她是怀疑这个钟鼎就是白薇薇的亲生哥哥,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跟白薇薇太像了,渖水北不认识白薇薇的哥哥,但是知道她哥哥是缉毒警察。觉得应该会跟自己的哥哥有点联繫。
向楠查到的是白薇薇的哥哥死了,但是渖水北觉得,太多的事情,不是看到是什么样子就一定是什么样子的,万一他没死呢?
万一……她分析了太多的可能性。
但是仅仅是这简单的一面,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只能活在医院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里面,他太柔弱了,不是那种能够上战场跟毒枭生死决斗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错了,没有勾搭必要的人,她不想扯上关係,所以,一路下来,跟钟鼎都是淡淡的。
只是虽然她的目光不再聚焦在那个男人身上,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来自身边的那道淡淡的打量的视线。
她没有回看回去,默默忍受之下,觉得时间太难熬了。
一楼终于到了。
电梯「叮」的一响,开了门之后,她便快速的迈出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把那个男人甩在了身后。
走了很远,渖水北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的时候。她才停住了脚步,从很急躁的心情漩涡里面抽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背后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是真的紧张了吗?
渖水北的手死死的捏住,咬牙坐在了医院门口的花园里,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面偶遇的那些画面,回想起那个男人的面貌,一帧帧的画面,让她拼凑起来,想要在脑海里形成一种对比,跟白薇薇对比,跟白薇薇那个做缉毒警察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