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说着,把脸蛋凑到了顾山南面前,要顾山南看他脸上被打红了的一块。
顾山南给了个眼神他自己体会,他识趣的收回了脸蛋,然后扭头到渖水北面前:「大明星,你看看,那个黑社会狗仔,打了我一巴掌,就这里,下巴这里,你看看是不是红了?」占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可怜兮兮了起来,渖水北赶紧说是的是的。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下巴。
「查一查这个女人的来历。」
顾山南吩咐了一句。
「早就让人去查了,我一定会把这一巴掌还回去的。」占谦狠狠的嚼了几颗豆子。
渖水北听着豆子在他嘴里嘎嘣脆的声音,有点嚮往的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那一迭盘子里。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挺犯贱的,明明肚子已经饱了,但是好像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想要,来一口的样子……
这样的自己,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要吃吗?」
顾山南推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以及沉沉的一句话。
渖水北错愕,抬眸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被推到了自己面前一个盒子,盒子里摆放着的是整整齐齐的几块半熟芝士。
抹茶味的,红豆味的,酸奶味的……
她的嘴巴动了一下。
「老大!!原来你是叫我给大明星买的呀!」
占谦看到顾山南把甜点送到了渖水北面前,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酷酷的老大,怎么想吃甜甜的小点心了,原来是……老大这是……斯国一……」占谦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在渖水北跟顾山南的身上绕了一圈。
「你误会了。」
渖水北急忙打断占谦的话。「我不吃,我就,舔一舔……」其实真的好想吃。
「额。」
占谦脑子没有转过来,舔一舔不吃是个什么梗?
「吃一块。」
顾山南开口说了一句,「我带你跑步。」
「真的?」
渖水北听到顾山南要带自己跑步,心里小雀跃了一下,「夜跑还是晨跑?」
「那个……」占谦在一边想说话。
「你定。」
顾山南打断了他的话。
他吞了吞口水,看到渖水北那兴奋的样子,有点,替她担心呀。
他们都是老大带出来的兵,可以跟着老大出生入死,但是唯一不能跟着老大做的就是,跑步。
因为那简直是一种折磨。
负重跑,二十公斤,姿势不规范,重跑,交头接耳,重跑,停歇过三秒,重跑……
现在想起来,当年跟老大一起跑步的日子,占谦就觉得双腿发抖,有点后怕。
「好,那我就提前谢谢顾警官咯。」
渖水北肯定顾山南跑步的时候,肌肉上面微微沾着汗水的模样,肯定帅爆了!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小期待呢!
她挑了一块抹茶的蛋糕,慢慢慢慢的,吃完了。
吃完之后,她打了个嗝。
打完之后才注意到有别人在一边,她赶紧捂嘴,对着占谦说不好意思。
「大明星,你跟我以前见到过的大明星,可真不一样耶。」
占谦喝了口水,「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啊?」
「占谦,你跟我过来说。」
知道他张口闭口要跟渖水北说跑步的事儿,顾山南沉着脸把他叫过去了。
「大明星,我先跟老大说点正事儿。你先玩儿,我之后再跟你说。」
占谦害怕渖水北跑了,跟着顾山南往角落的座位走过去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一句。
渖水北不算明白的答应了下来。
知道顾山南跟占谦有公事儿要处理,她不能打扰,就坐在那拿出了手机刷手机。
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见到号码备註的名字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
连呼吸都停止了一下。
是向楠。
向楠给自己打电话了。
她…………
好些了吗?
渖水北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上了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下,就被接通了。
渖水北没有立即说话,那边同样的,也停顿了几秒。
「日哦,渖水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那边,略微嘶哑的声音依旧是用调侃的语调做了开场。
太熟悉的说话调调了,让渖水北的鼻头一酸,赶紧扯了一张纸压住了眼睛:「艹,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肯定是脱离了你妈的魔掌了。」
「没呢。」
那边,向楠说了一句,然后,嘆了一口气,「北儿,我是偷着手机给你打电话的。」
听到向楠这么说,渖水北心口一痛。
向楠过的不好,又怎么能好呢,她染上了毒瘾,戒不掉,不能吸,只怕她已经经历过了几场地狱,才在这里云淡风轻的跟自己说话吧。
「彪子之前来找我了。」
渖水北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彪子的事情跟向楠说。
「彪子死了吧?」
那边,向楠自己先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渖水北喉头一堵,接不下去话了。
「死了就解脱了,我爸不是人,彪子是他亲儿子,他差点把他弄死,是我放走了他,我以为他会跑,就算是苟且偷生的活着也好。」向楠只是被关在了向家,没有被囚禁,外界的消息她还是能够从报纸上电视上知道一些的,彪子的事情,好像是他一出事儿消息就传到了向家。
是她放走了彪子,她爸爸气的要打死她。
是她妈妈哭着替她挡了几鞭子。背上被打得皮开肉绽。
然后还把手机给了她,告诉她不论求谁,一定要逃出去。
以前,她觉得她妈妈是个狠心的人,因为当初沈家出事儿的时候,她妈妈在其中多多少少的有些推波助澜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