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干了,赶紧爬起来,给男人上药。「第一个,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乔淼,怎么见,他现在在哪呀?」
顾山南无语。
这也算一个问题?
「他现在很安全,等你也安全了,你就能见到他了,至于怎么见,用双眼见。」
「额,好吧,那医院里的人是谁?」
顾山南不是拍了小视频的吗?那个出车祸血肉模糊的人,身形那么像乔淼,他是谁呀。
「你朋友的前男友。」
叫什么名字,顾山南没记住。
「乐干!!」
渖水北惊吓的手上动作用力了一下,棉签戳到了顾山南的伤口,他嘶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激动了!」
渖水北急忙说抱歉,然后弯下腰嘟着唇对着他腰上的伤口吹了几口气。
凉丝丝的感觉让顾山南浑身一震,扭头,看着嘴巴凑到他腰上的女人:「你在干什么?」奇怪的动作。
「不是弄痛你了吗。我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渖水北说了一句。顾山南满头黑线,什么逻辑。
「我小时候很斯文,好哭,只要一摔跤就哭,我哥哥那个时候,我一哭就揍我,后来,哥哥长大了,去当兵了,我摔痛了,他就给我吹吹,跟我说,吹吹就不痛了。」
渖水北知道顾山南不知道这个吹吹背后的含义,解释了一嘴。
回忆起了当年,嘴角满是甜蜜的酸楚。
顾山南听得沉默了,良久才问了一句:「你跟你哥哥感情很好?」如果不好,也不会这么执着的要找到他的下落了吧。
「说不上吧,我哥哥当兵,常年不着家,我出过留学,几年回家一次,说个实话你别笑,我连他微信号都没有。」
渖水北上完了药,这次不给他上纱布了,让他侧着身子睡,不碰到伤口,伤口大概一晚上就能结痂了。
「不过顾警官你肯定不知道,那种孤单的感觉,你有家人,你可能不觉得有啥,但是我现在没有亲人了,我害怕孤独,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在顾家,爷爷跟奶奶对我是很好,但是,那种好,是浅尝辄止的,我孤独了好久,我渴望有亲人的感觉……」
渖水北的执着,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又或者,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父母惨死,自己连尸首看不到,就算是扫墓,也只能扫衣冠冢。
「虽然你妈妈性格很奇怪,你爸爸也很闷,但是……」
「不要说他们。」
顾山南打断了渖水北的话,「说乔淼,你还有两个问题。」他直接要求转移话题,看得出来,不是很想聊易庆茹他们。
渖水北纳闷儿。
「乔淼的事情,是不是向家弄的?」
既然说乔淼,渖水北就把心里的问题都问出来,「他不是说乐干要收拾他吗,怎么他把乐干给收拾了?」
「不是向家,应该是国外的势力,再多的我也不能告诉你了,至于他为什么会收拾掉乐干,渖水北,记住你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乔淼,比你想像的有手段得多。」只是医院短暂的接触,顾山南就看出来了,能够用乐干偷天换日瞒住追杀他的人,能够那么快的查到要对付自己的人是谁,这个乔淼在渖水北面前蠢蠢的,但是在其他的事儿上,可是精着呢!
「乔淼当年也是大院儿里面的,后来他爷爷下海了,他爸也下海了,所以他家远离官场很多年了,怎么也会被针对?」
渖水北不明白,但是还是赶急问了一句,「那他现在抽身出来,可以吗?」
「那要看他自己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了。」
顾山南回答了一句。
表面没有情绪。
渖水北哦了一声,还想要问,可是这个时候胃部一阵绞痛,直接让她身子一颤,倒在了床上。
操他妈的,要命的胃胀气。
就只有一分钟,她疼得脑门儿直冒冷汗。
「你怎么了?」顾山南也注意到了渖水北的异样,看到她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皱眉,「是每个月那几天?」上次渖水北叫他买卫生巾的事件还叫他记忆犹新,他后来百度了一下,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会很难受。
不能受凉。
「家里有那个吗?」
那个是指姨妈巾。
渖水北疼得真是又想哭又想笑,手指抠着被子:「不是大姨妈,是胃疼,艹,我要喝水。」
她不敢动作太大,脑门儿冒汗让她头晕。
她敢肯定,就是那一碗麵,淀粉太多了,她的胃承受不住那么大比例的淀粉摄入。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渖水北胃疼起来,要死一次。
「我去给你拿胃药。」
辛亏家里有备胃药,顾山南赶紧起身。
渖水北叫住了他:「我对胃药,过敏。」这他妈的才是最要命的!
她胃疼很厉害,但是她对胃药过敏!!
病了不能吃药的酸爽,就是要命!
「对胃药过敏?」
顾山南有点不能理解,但是还是很快的到了一杯热水兑成了温水,端到了渖水北面前,她挣扎着起身,还没坐起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抱了起来,公主抱的窝在了顾山南的怀里。
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眩晕。
「顾山南,我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痛,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他这一抱,还真有点叫她哭笑不得!
「别动,先喝水。」
顾山南端来了杯子送到渖水北的面前,渖水北脑袋枕在男人坚实的臂膀上,喝了一口热水,竟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以前她胃病犯了,就算是乔淼在,也只能是眼巴巴的伺候她多喝水,多休息。顾山南是第一个抱着她喝水的男人。
那一刻,渖水北真的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即便是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