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哪个。」
这么多年,渖水北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像刺猬一样的长出了满身的刺,在察觉到自己要受伤的时候,她就微微的把自己的身子佝偻起来,蜷缩起来,把最柔软的地方藏起来,整个人就看起来刀枪不入了。
现在,她也同样是这种情况面对着顾山南的。
因为她预料到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很可能,真的就是往心口上扎过去的刀子。
「渖水北,你是我的妻子,现在是,以后都会是,我什么都能给你……」
「……除了爱情。」
前面,是很美好到像是表白的话语,后面,却加上了尖锐的一句大实话。
渖水北觉得,自己藏得再好的柔软的地方。都在钝痛。
她盯着顾山南,这个美好到浑身上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人,这个昨晚上还跟她情潮共赴的男人,这个在一点点的侵占着他的心臟身体的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样的大实话。
什么都能给她。
对她好。
对她无微不至体贴入怀。
就如这段时间对她做的所有事情一样。
但是为什么,偏偏就没有爱情。
她的手,缓缓的从顾山南的手里面抽出,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她却感觉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坐回到了沙发上,她背对着顾山南,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顾山南,你还不如骗我一下。」
她咬牙,双手攥紧,心里都是不甘心。
「那样,至少也让我有点希望,觉得我们还能走下去……」
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男人走过来了,他的手,轻轻的环上了她的腰身。
「渖水北,那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
「爱情,是你我的软肋。」
顾山南的话,一句句的。狠狠的戳在了渖水北的心口。
她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的眼里干得厉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乖,听话。」
顾山南轻轻的一吻,吻在了渖水北的额头,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开,走出了房间。
「记得下楼吃饭,你胃不好,不要饿肚子。」
顾山南到底还是走了出去。
渖水北坐在沙发上,好半响,才有了自己的思绪一样的,将视线缓慢的落在了沙发边上的垃圾桶里。
那里面,那根领带,牵动着顾山南情绪的领带,同样的,也吸引住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