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那边,这个消息,我都没敢告诉他。」
院长老了,如果知道这个,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
哎。
「李院长,还不知道这个?」
渖水北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真的是无法想像,这样的厄运,一次次的降到一个孩子的身上,这个老天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了吐血的情况,具体的。我想等确诊的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他,毕竟他老人家也年纪大了,这个孩子又是他看着长大的。」
「恩,先别告诉他,明晚上会有李安然的会诊,到时候,再看吧。」
渖水北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医生再说了几句就进了病房,她拉着顾山南的手站在那里,脚上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根本移动不了。
「顾山南,你说,是我太幼稚,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么残忍?」
她以前好像,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叫人绝望的事情。
她记得她爸爸妈妈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天塌下来了,但是,也没有绝望到无所适从,偏偏现在,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渖水北,这个世界的残忍,远不止于此。」
顾山南拉了她的手,补充了一句。
渖水北埋怨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这个时候,占谦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老大,老大,老大,我可算是找找你了,我,哎哟我的天,累死我了!」
占谦手里像是举着个什么,从走廊那头飞奔过来,一边跑嘴里还在一边嚷嚷。
顾山南看到他的时候,眼角挑了一下。
占谦跑到他跟前,强忍不喘气,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渖水北看清楚了那是啥了。
原来是个手机。
「老大,政委的电话。」
占谦说了这句话。
顾山南接过手机,给渖水北投来了一个眼神,示意渖水北说他要去接电话。
渖水北点头。
男人走了很远接电话。
占谦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休息,回眸看了一眼渖水北,再看了一眼他们面前的病房,一脸不解:「大明星,你跟老大来这里干啥呀?」他接了政委的电话之后,举着手机差不多把这栋楼都跑了个遍才在这里找到他们两个。
「哦,我们来这儿看病人。」
渖水北不知道怎么跟占谦解释,就笼统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在一边接电话的顾山南的背影,欲言又止。
占谦注意到了她面上的纠结。
「政委,我们老大的老大,昨天的任务,老大要做总结报告。」占谦说了一句,意思就是叫渖水北安心啦,没啥事儿。
渖水北「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抬头问道:「顾山南不是被撤销了党籍了吗?怎么还会在缉毒部队里面工作?」
「额。这个嘛,哈哈哈。」占谦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不能说,只是打了几个哈哈,不回答了。
占谦应该是顾山南身边的大嘴巴了,他都不说的事儿,看来是真不能说了。
渖水北默了一下,不再问了。
两个人都沉默着,各怀心思,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那边顾山南才挂了电话往这边走过来。
「老大。」
「怎么?」
渖水北注意到顾山南的脸上不太好,觉得是出了什么事儿。
顾山南把手机给占谦,然后从衣兜里摸出来了一串钥匙,递给了渖水北:「临时有点事儿,不能送你去公司了,今晚回家等我。」
「没事儿,你先忙。」渖水北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顾山南都能说出口的临时有事儿,看来不是小事儿,她赶紧收了钥匙,知道肯定是那套小套房的钥匙。
「老大,怎么了?」
占谦问了一句。
「联繫老三老四,紧急行动,去鑫源大厦五楼集合。」
顾山南看了渖水北一眼,对着占谦吩咐。
占谦知道来事儿了,赶紧正经起来答应。
「去公司的时候小心点,我先走了。」
看来真是急事儿,顾山南走到渖水北面前说了这句话,然后伸手揽过了她的脑袋在她的脑门儿上亲了一下,「乖。」
「恩,你也是,我在家等你。」
渖水北捏着钥匙,心里有着千万种危险的猜测,不知不觉得,手掌心裏面已经全是汗水了。
顾山南带着占谦离开。
渖水北站在那里,隐约的听见顾山南在问占谦带了枪没有。
心里咯噔一跳,她赶紧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鑫源大厦五楼。
五楼,是个赌场。
他们这是……
渖水北再抬头向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两人的身影了。
她只觉得心里一角被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不找地儿。
渖水北离开医院去公司之前,去看了一下戚信年。
戚信年也知道占谦跟顾山南去执行任务去了,心情也不好,具体是什么任务,他知道,但是就是不开口跟渖水北吐一个字。
渖水北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整个心都是吊着的。
在路上一遍又一遍的翻了手机,最后给向楠发了个微信。
渖水北:鑫源大厦五楼的赌场,你熟悉不?
那边很快的回了一句----高级黄赌毒聚集地,姐们儿还不至于堕落到那个地步。
那就是不熟,也接触不到那个高度的意思。
艹!
渖水北心里更烦了,摸不着底的烦,她丢了手机,刚巧遇到十字路口等红灯停车。
手机又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还是向楠。
向楠:刚刚听袁贺说,今晚上鑫源大厦五楼赌场被包场了,包场的人是个香港人,巨有钱,为啥突然问这个,是想去浪一下还是咋地?
没个正形。
渖水北烦躁得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