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对玫瑰过敏了?」
沈穆青从一边拿了一份文件走了过来,递给渖水北,「秦沈送来的,说是可以等你的手好了再拍摄。」最近真是诸事不顺,特别是渖水北的事儿,一直不顺。
沈穆青觉得自己的耐性大概是要被耗光了。
「就在刚刚,对不喜欢的人送的各种东西过敏。」
渖水北没有接那份文件,而是起身看着沈穆青,「叫我来公司就是为了这事儿?秦沈那边约了明天拍,我就会拿出最好的状态明天去拍摄,毕竟,SE那边的合同拖久了,他秦爷耗得起,我可耗不起。」
说着,她伸手把沈穆青递给自己的那份合同往他面前推了一推,笑了,「麻烦沈总帮我谢谢秦爷的好意,顺便告诉他,明天我会准时去摄影棚的。」
对于工作,渖水北没有拖延症,干一行,就要尽力,这是她的习惯。
沈穆青听了渖水北的话,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什么。
良久之后。才看了渖水北的手,问了一句:「手上的伤确定没事吗?我听妍妍说你伤口很大。」
「缝合的不错,明天可以处理一下,看不出来就行了。」
渖水北笑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拿起了包包,看着沈穆青,「沈总没有什么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渖水北,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跟我说了吗?」
沈穆青没有耐心的吼了渖水北一句。
渖水北脚步顿住,扭头看着沈穆青,皮笑肉不笑的勾唇:「沈总想要听我说什么?」
「你跟顾山南到了哪一步?」
果然,又是关于顾山南的问题。
渖水北笑了笑。
「该到哪步到哪步,这个回答,沈总满意么?我可以走了么?」
「渖水北,我是你哥哥!」沈穆青算是听出来了,渖水北根本就是不想跟他透露一点顾山南的消息。
这个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沈总,顾山南还是我老公呢。」
「受法律保护的另一半。」
渖水北云淡风轻的把沈穆青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沈穆青很半晌的没有声音,渖水北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一堵玫瑰。
「如果沈总还想做好事儿,就把这玫瑰贱卖了,把钱捐给希望工程,比试图从我嘴里套一些没有趣味的信息来的有意义。」
渖水北说完,开门离开。
关门的时候,听到了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她笑了笑,隐忍了眼底最深的一层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