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你的名字,那时在前面开车的我,听的心都一揪一揪的难受。去了医院,手术并不是很成功,是我送你父亲最后一层的,当时陆齐远心虚的到了医院,也就录下了刚刚你给我听的那一段话儿。」
顾苡北额头无力抵在他臂膀上,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沙子地上,她微微颤抖着继续问「我爸爸当时都说什么了?」
「那时,是我第四次请求他让我照顾你,他同意了,那时他是说他们家北北没有父亲对她的爱了,一定要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不然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你知道吗,你父亲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那天他求我了,他让我拆散你和陆齐远,并且永远不要让你和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交代完这些,他就这样去了。后来你赶来医院时,由于伤心过度,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一旁一直注视着你的我。我为了让你彻底忘了陆齐远对他死心,我承认我确实是耍了点小把戏,设计了杨老大那些事儿。真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是只是听了陆齐远的片面之词那样说为你一直付出了所有的父亲,我是一万个不同意!」
揣怀着滚动的情绪又愧疚的情绪,抵在温斯手臂上,哭的连声儿几乎都快没有了,一边还不忘自责「我真他妈是个畜生!」
温斯顺势将她搂入怀抱里,抱着她的头部「好了北北,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事儿就不要去想了,只要以后好好在心中敬重你的父亲,不要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儿来,不然你父亲在其它世界听了你这些话儿有多伤心啊。」
顾苡北点点头,简直泣不成声,这一晚上是她这辈子哭的最多泪的一次,沉素素说的很对,她就是一傻逼,一个大傻逼,就连陆齐远那种没有经过鑑别的话儿,竟然一句不落的全部都信了!
自个儿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之前被那个毒贩子骗着养他养了那么多年,现在又被他误导了自个儿的人生观,还有对最亲的人产生不信任。
这事儿,她确实欠缺了一些考虑,事儿也做的太过于鲁莽,现在想想都觉着自个儿不是个好东西!
等温斯拍抚着她后背,情绪渐渐稳定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一狼藉。
温斯用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小花猫儿,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狼狈吗?」
顾苡北抬起手摁住他放在自个儿脸上的手,覆盖着,她的温度一点一点传给他,盯着他的眼睛看着「哥啊,对不起。」声线嘶哑的就像是被风沙浇溉过一样,有些粗狂。
温斯却答非所问,摸着她微微有些发肿的脸颊「还疼吗?」声儿温柔的不像话。
刚刚力道有些控制不住,所以下手可能重了一些,当时他的脑海里就怕一片空白,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她对自个儿的父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儿。
而且还是一个穷尽一生,事事以她为中心的好父亲。
如果她不管对自个儿骂出多么难听的话,包括对他身边的家人和亲人,他都不会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狠心打了她!
要知道,他可是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她,将她当国宝当稀世古董一样供着的!
听了他温柔的询问,顾苡北摇摇头「我不疼,如果你不打疼一点,估计我到现在都安静不下来听你讲话。况且,那一巴掌确实是我应该为我父亲受的,我不是个好东西。」
「还有,哥啊,对不起。」
她知道,这事儿说千万句对不起也不能弥补,那些自个儿说出的那些难听话对别人心理上造成的伤害。
可是不说,她心里会更加难受!
「傻宝贝儿,别这么说,这件事儿就过去了,以后都不准在提起,你将今晚说的那些混帐话都收回去。」
顾苡北盯着他看「说出的话儿还能收的回去吗?」
「刚刚发生什么我都忘了。」温斯轻言淡语接过。
哭了一个晚上的顾苡北终于扯出一个笑容,倾身向前拥抱住他。
「陆齐远还说些什么了?」突然,温斯再次问起。
她在脑子里继续将陆齐远当初说的话儿再次回想一遍,想到最后陆齐远找来那心理医生的事儿还没告诉他。
但是想到那事儿,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他说你心理上有问题。」她的声儿变的小了一些。
温斯乘胜追击追问她「什么问题?」
顾苡北顿了顿,她想这事儿应该是真的吧,因为以前温斯就对她说过他只对她一个人……
其实现在倒觉得,这事儿倒也不是坏事儿。
因为这样就不会出轨了啊,一世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的男人有外遇了。
「说!」见她半天不说,温斯提醒道。
顾苡北从他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他说你心里有问题,还在看心理医生,他还给我看了你的来访记录。」
「草他大爷!什么心理医生,老子什么时候心里有问题了!」温斯听后,反应立马暴跳如雷。
顾苡北连忙重新捂在他怀里,继续嘟哝「哥啊,我知道这事儿你不好意思说,毕竟是男人的尊严嘛。」
温斯闻言,多多少少听明白了一些,一把搂住顾苡北的肩膀,狠狠往前一压,整个身体的重力都压在她身上。
头这边的方向是对着茫茫大海,海浪一阵儿覆着一阵儿打在她头顶上。
「他都给你灌输了些什么内容?嗯?」
顾苡北推着他「哥啊,别啊,都湿了。」
「湿了?湿了才好呢!」说着啃咬上她脖子「说不说?」
顾苡北难耐的偏着头「啊!我说我说,他说你对女人没有感觉,所以一直要看心理医生。」
温斯脸色一黑,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