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个儿不会游泳,胡乱在水面挣扎着,喝了更多水池子的水。
擦!这水是什么时候换的!
她落入池子中没过五秒,跟着噗通一声,又一重物跳下,溅起层层波浪和涟漪。
她以为是江梓逸,不然在场的还有谁会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游泳!
目标人物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一手托住她的腰,儘量让她浮出水面,一路将她送上了岸。
由于在水中挣扎了一会儿,又喝了不少水,根本睁不开眼,坐着一路咳嗽。
「使劲儿将水咳出来!」
耳畔响起地是她熟悉不过的声儿,还帮她重重派拍抚着后背。
顾苡北弯了身,配合着他的动作。
「哥啊,你别拍了,肺都快被你拍出来了……」顾苡北有些虚弱地回答他。
这次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形象来救她的人,不是她认为的江梓逸,而是温斯!
温斯面色铁青,冷冷回答她「活该!」
随即拦腰将她抱起,无视那些好心上来帮忙的宾客,路过江梓逸和安卉身边时,抬起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
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绕开了他们。
顾苡北也跟着抬眼看了看那两个祸害,他们脸色都不大好看,特别是安卉,躲在江梓逸身后,迴避着这些人对她的拍照。
顾苡北心里却暗喜着让那些人赶紧拍,明天头条肯定很的夺眼球!想想都有些小开心呢。
在温斯路过在不远处站着的阿桑时,停下吩咐「将今晚的主题推迟一些,另外,好好去招待那些宾客,还有,叫人回我家重新拿两件礼服过来。」
阿桑点头「好的。」
真喜欢阿桑这种说什么都能愉快答应并且什么问题都不提的人,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才能在温斯相安无事地待这么久吧。
温斯将她带到了酒庄给宾客提供的房间,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率先开口。
顾苡北气在他今天抱了晏萌苏,心里现在都还有小疙瘩,加上他都没有开口,为毛要她服服帖帖去讨好他?
虽然平时确实没怎么有骨气,但是那是在她做错的情况下,或者是在她根本无法反驳的情况下。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是要像刘胡兰一样学习,打死都不开口!
酒庄的房间是一栋一栋独立的,十分有葡萄庄园的气息,是一幢幢用木板为主要材料建筑成的,绕到这边已经离开了宴会的喧嚣与嘈杂。
四周除了有路灯相衬,看不出有任何人影儿的气息。
进了房间,温斯直接将她抱到浴室里,直接丢到浴缸里,开始放热水。
热水出口的水龙头刚好是在顾苡北背后,她打了一个哆嗦,立马跳起来站着。
与他四目相对「我今天看到你抱了晏萌苏!」
这话儿的额外之意就是,她心里不高兴了!
「我也看到你和江梓逸暧昧地抱在一起。」温斯炙热的目光,好像是一把火儿一样,恨不得将她焚烧地只剩灰烬。
顾苡北这刻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顾苡北眼瞳睁大「你都看到了?」
「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巧合在那么快的瞬间跳下去救你这个旱鸭子?」
说着,温斯一把抱住她的小腰托住她臀部,将她抱到洗手台上,让她坐着。
顾苡北一口反驳道「那是意外!」
温斯离她近了一分「我那个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苡北松拉下头,心虚地嗯了一声「哦……」
温斯却不如她的愿,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个儿。
顾苡北看着他,寸长的头髮就算是湿了也不像她这么狼狈,威风和气场一点都没有因此减分,迷人心魂的目光就这么盯着她,也不由使她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伸手拂去他太阳穴边上的水珠,却被他一手捉住,牢牢握在手心中。
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朵,另外一隻手移上她毫无赘肉的小腰。
「宝贝儿,说!你是我的!」
……
这事儿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她咬着牙闷哼,她是被逼的,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有能耐是么?不说?嗯?!」
说着,咬住她耳朵的力道稍微重了些,抚着她腰间的手移上,利落拉下她的吊带。
顾苡北伏在他肩上,细微的气息低喘着。
「待会儿我会让你后悔的……」
当他的唇畔移到她的肩窝出,有意无意地啃咬时。
她察觉到一股浓浓地危险在无意间悄然滋生,他的能力自个儿又不是没有尝试到过,只是现在确实不宜做那种事儿,毕竟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他们快点结束这场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呢。
所以,作为一个热爱生命的她,是不能让自个儿陷入这等危险情况下。
一把抱住他的头,想让他停止动作「哎哟喂!哥啊,你别乱动,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小声儿腻歪得跟一小猫儿一样,什么顽强坚贞宁死不屈都随着壮士出征一去不復返!
「记住!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小至毛髮,大至骨髓!」温斯在她耳边低哼着。
他继续补充「别他妈去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顾苡北毫不示弱,打开他捏着自个儿下巴的手,一把扯住他湿透了的领带,拉的更近了些,眸子微眯「还有你!」
他邪佞的呼吸均匀洒在她脸上「宝贝儿,我说过,除了你别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顾苡北想了想,赶紧补充「别的女人对你眉来眼去那也算!」
「宝贝儿,你这是吃味了?」一直保持严肃认真的温斯脸上终于浮出一抹调侃的笑意。
顾苡北将脸别到一边,小心嘟哝「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