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hold住。
阿桑很有心,还给她准备好了化妆品,简单往脸上装扮了一下,这样看起来精神些。
由于时间关係,没有着重在头髮上下工夫,随意平坦放至最低束在脑后,勾起一束髮绕住藉以挡住橡皮筋,最后用夹子固定好,立马出了浴室。
外面的温斯刚好扣上衬衫最后一个纽扣,顾苡北瞥到床上的领带还没打,她上前扯过领带,熟稔地替他繫上。
温斯盯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微微低头对她耳边喝着气儿「宝贝儿,你真贤惠。」
顾苡北鬆开手,抬眼勾住他的目光「你上辈子修来的。」
温斯唇角弧度不由自主拉开,低头想吻住她的唇儿,却被她坏心一个咧身,躲过了!
她狡黠地笑着捡起他的西装外套「哥啊,我们该出去了,你还晾着那么多宾客等着呢。」
这磨人的小妖精……
温斯扯过外套,手指放在她的唇畔上「等酒会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尤物。」
顾苡北乐呵呵的上去挽住他胳膊「那就等酒会结束在说。」
再次回到酒会上,场面跟离开之前一样和谐,阿桑正在宾客之间周旋,事儿处理的都很好。
众人见温斯出来了,知情的过来简单关心几句,顺带将顾苡北也一同关心了。
不知情的,也上来小侃一下关于生意场上或者表示一下祝福的话语。
之后的时间顾苡北一直跟着温斯没有离开过,自然是他目光时时刻刻都盯着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在温斯和他的客人运筹帷幄的时候,顾苡北看到此时情绪不大好的安卉正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到了跟前时,安卉主动站前来,目光游离不定,眉间底气不足。
「温……温总。」
与温斯交谈的两个人停止了话题,以为安卉有什么事儿,礼貌笑着道「你们先聊。」
说完都纷纷散开了。
温斯一脸漠然,抬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什么事儿?」
安卉将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倒不如看温斯的懦弱和安静,交杂着太多不满和愤慨。
许久安卉才开口「我是来跟苡北道歉的。」
这一段话儿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情况下说出的。
接着安卉继续补充「对不起,今天我的做法是过激了些,希望苡北你不要记在心上,毕竟咱们认识那么久了,你现在也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了我们之前的情分了。」
这话儿听着怎么都不像是真心诚意态度极好来对自个儿赔个不是,为毛道个歉,也要带着那些讽刺的话儿。
温斯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些话儿中的刺儿,只是这事儿他想交给他的宝贝儿自个儿处理「歉你是道了,不过接不接受你的道歉还要看我的宝贝儿了。」
说完温斯也将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
安卉这人就是平时仗着自个儿在娱乐圈里有些地位,所以处事儿一向不知天高地厚,性格乖张桀骜!
反正今儿有温斯撑腰,她就是要不要脸这么一回!
她捏紧手中的酒杯,顺势往她裙子上一泼!
飒时,鲜红色液体在安卉白净的裙子上留下一团突兀的颜色。
安卉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眼,青筋突出,瞳仁里的怒气积累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但温斯在旁边,她又不得不收敛住。
顾苡北笑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那么久那么好的关係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不要以为从一隻雏鸟攀附了一颗强大的树你的翅膀就硬了,然后就忘了我们之前的那些难能可贵得情分!」
安卉刚刚对她说的话,她一五一十变了一个方全数还回去。
顾苡北直起背脊,微微颌首「接受你的道歉也可以。」
她转过头问酒会的接待员「有二锅头吗?有的话拿一瓶来。」
「好的。」
接待员办事效率很好,没有用多久时间就回来了。
顾苡北拧开瓶盖,将未动过的二锅头立在桌上,对安卉说「如果你喝的一滴都不剩,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