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温斯对她的信任。
接着顾苡北又嘆了一口气儿「孩子真难养啊……养好了不说,还不好教育,要是听话懂事儿就像我这样,要是不听话也不懂事儿,就像是徐秋杉那样。以后不将我给急死才怪,我没有高血压都被气出高血压来。」
「以后我们的孩子,你只负责生好了,其它我负责。」温斯转过头,握住她的手儿。
顾苡北心中一激动,开始掰着手指数「好啊,我最喜欢听你说这句话儿了,以后尿布你来换,你来冲奶粉,还有给宝宝洗澡、餵奶、哄他睡觉,还有好多好多事儿,不说还好,一说原来这么恐怖。」
温斯悠悠接过「那些都是以后的月嫂做的。」
顾苡北刷的看过去「那你是干嘛的?」
难道只是负责播种和让孩子叫他一声爸爸就没有了?
「我负责教育的。」
顾苡北点点头,只好接受。
「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这两天没有一刻是睡好了的。」说完她的小脑袋偏到一边去,呼呼睡起来。
温斯则体贴的帮她将座位放斜了些,让她能睡得舒服。
买的是下午两点多的机票,由于来的时候没有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还是空空如也,领着自个儿那些证件就回北京了。
回到北京是下午四点多,虽然北京和成都的空气不一样,但是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与轻鬆感。
温斯带着顾苡北率先回公司,然后将她丢在办公室,自个儿去开会议了。
坐飞机有些累了,于是倒在他休息室的小床上睡了一觉。
是被温斯的骚扰下睁开朦胧地双眼的,眼睛还没完全来得及睁开,一个热切的吻覆住她的唇儿。
脑子处在混沌之中让他亲了一会儿。
「忙完了?」离开他唇后,顾苡北懒懒地问。
温斯点头「嗯。」
「我饿了。」顾苡北勾上他的脖子。
「好,我们出去吃饭吧。」
顾苡北起来收拾了一下,就跟温斯一起出去。
温斯考虑到这个小馋猫肚子饿的受不了的问题,于是就在公司附近常去的那家餐厅用晚餐。
她前两天快活了,竟然将一件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她找出那天苏给自个儿那张银行卡,递给温斯。
「这是苏还你的二十万。」
温斯扫了一眼,没有接过「你自己留着这张卡用吧。」
既然温斯这么说了,她自然是不好硬塞给他,反正他的就是她的,早晚的事儿~
她心安理得塞回包包里去,反正这男人钱多,就当是替他保管了。
握着刀叉正要开始吃东西时,这时头顶上方又盘旋起一道声儿「苡北,真巧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温润的男人不是别人,还是司泽,旁边给跟着他那万年阴魂不散的跟班沉素素。
顾苡北小心看了温斯一眼,抬头笑了笑「是……是啊。」
看到就看到了嘛,打个什么招呼,有什么好打的,又不是多熟的人,况且旁边还跟着沉素素。
沉素素倒是没有理会她,抬高不可一世的下颚,尖俏的鼻樑带着一抹讽讥。
反正顾苡北是知道的,沉素素哪次见了自个儿不想将她当情妇这件事儿拿出来使劲儿扯,现在是司泽和温斯在这里,所以她才闭上了那张跟茅屎坑一样臭的嘴。
随即司泽目光落在温斯身上,走过去伸出手,唇角弯出一抹弧度「温总。」
温斯目光与他交织,顾苡北虽然从温斯的目光里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但是那种眼神绝对不是纯粹的。
温斯迟疑了会儿,这才优雅浮起笑意「你好。」
这男人和商场之间的战争啊,就是这样的麻烦,哪儿是顾苡北这种麻瓜能够理解过来的。
「好了,不打扰你们用餐了,下次有机会一起聚聚。」说完,司泽将深邃的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停留了一瞬,这才和沉素素一起离开。
「以后离那的男人远点。」
在司泽离开后,温斯这才开口。
顾苡北盯着司泽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将刚刚切好的牛排餵入他口中「温大爷,你这话儿已经提醒我好多好多遍了。」
「最不长记性的就是你。」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嘟哝着「怎么着也比你这桃花泛滥的好,我身边可没有像徐秋杉那么疯狂的人。」
「说好了,不提这事儿。」温斯没有看她,低头认真吃东西。
顾苡北笑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吃!
用完餐离开后,就直接回海边了,离开时没有去和司泽他们打招呼。
终于回到了这个清新的地方后,下了车,院子里有隻脏兮兮的怪物跑出来,毛髮白不白的黑不黑,对着她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
顾苡北将它踢开了些「谁家的流浪狗啊!」
那隻狗对她汪汪亲热地叫了两声。
温斯过来后,低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幽幽抛下一句话「能在这里出现的,还能是谁家的流浪狗,是你的乖儿子。」
顾苡北蹲下身体,仔细看了一眼,看着这红项圈有点像。
她这才走了几天啊,就成这副鸟样了,它这是被丢到哪个煤窝里出来的?
不过怎么还没被饿死啊,不过转念一想,有茶茶他们应该也饿不死,只是会将它给玩坏。
顾苡北站起身,往屋子里走,乖儿子甩着尾巴跟着想要进去,却别顾苡北啪的关上门。
温斯有洁癖,他怎么会让那种脏兮兮的怪物进来呢!
不一会儿,顾苡北端出来一个大盆子,里面放着热水,丝毫不温柔怜惜的扯过它一条腿,直接丢入盆子里。
不顾乖儿子的挣扎,挤点沐浴露就往它身上揉弄,一边洗一边抱怨。